意。”苏婵看见实亦不太满意，低声。

“别胡说，之前丰州的酒楼品鲜楼第一鸽楼第二，一直红火得不得了，扯什么风！”苏娴反驳，顿了顿又说“奇怪，在品鲜楼没摊上官司之前鸽楼的生意一直稳居第二，这才过了多久，不但没变好反而越来越差了。”

“八成是被佟家给了，佟染手底下怎么可能会没个广府菜的师傅，只怕更一筹吧。”苏妙淡声回答。

万老板听见了，亦小声说：

“小大还真猜着了，鸽楼专广府菜，没成想两年前一品楼竟也来了个广府菜的师傅，尝过的人都说那才是正宗的广府菜。也就从那时候起吧，鸽楼的生意一下，我还听说鸽楼里能耐的全被一品楼挖走了，鸽楼不怎么改都没有起，如今也只能脱手了。”

苏妙，看来佟染那个人不仅擅长恶吞并，也很擅长四挖角。

鸽楼的东家被伙计从厨房请来，钟老板年过五旬，矮胖白净，步很快，像一只会动的茶壶。

钟老板先和万老板寒暄几句，因为回味站在前面，他自然而然向回味迎过来客。回味微怔，往后正东张西望的苏妙一指：

“买主是她。”

钟老板一愣，事先没听说买主是个姑娘，惊诧地望过去，又狐疑地看向万老板。

“买主是这位苏姑娘。”万老板也没多说，笑解释了句，又对苏妙“小大和钟老板也见了，我这个中人该退场了，剩下的你们二位自行商谈，我糖坊还有事就先回了。”

也就是不必顾及中人的面，价钱可以双方再商谈，苏妙微微一笑：

“多谢万老板。”

万老板摆摆手，钟老板挽留不住，看着他走了，心里没了底，望向苏妙，苏妙正观察着一楼的装潢与伙计们的状态。钟老板等了半天不见她开，讪讪笑问：

“苏姑娘，我带你前后看看？”

“有劳钟老板了。”苏妙笑应了，前前后后楼上楼下跟着钟老板转了一圈。

鸽楼虽然有些陈旧，但装潢还算细致，除了格局让苏妙不太满意。酒楼分两层，规模不小，一楼摆了近三十桌的散座，楼梯在西边，二楼大概二十几桌，靠窗是一圈雅座，没有包厢。酒楼后院正面三间住房外加两间**的耳房，东西两侧也是几间杂的房屋，灰尘弥漫已经许久不曾打扫了，散着一怪味。东边房屋后半段与酒楼的外墙形成一个长走，走尽是内院侧门，就在酒楼大门旁的小巷里，是一条**的巷。东边房屋是一长条的大通铺，虽然一大半光线被对面墙阻隔有些暗，却很宽敞，很显然这里是员工宿舍，却没有人居住。

苏妙又在厨房参观了一圈，厨房人手亦严重不足，厨房的人个个也都和外场的伙计一样愁容满面，两迷茫。

“钟老板这么大的酒楼，伙计和帮厨怎么这么少？”在二楼雅座坐下，苏妙啜了茶，笑询问。

钟老板一丝苦笑：“有能耐的全被挖去了，下剩的也因为生意不好都辞工走人了，留下的那几个是因为不愿离开，可惜不怎么鸽楼到底还是持不住，倒是糟蹋了他们的一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