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政也找来，那就更好猜了。

白云坞主已经在席上说得很明白，因为“新乐”以及合鸣。

合鸣可以极大提升乐曲的力量，若是文笙的能力达不到要求，那就通过合鸣来补足，甚至于文笙决不肯合的话，他们还可以召集齐了自己人试一试。

文笙转念间已经在脑海中将这些绪理顺，沉：“只能是《希声谱》，别的都不行，这么特别的话，多半是与幽帝有关系。”

钟天政未置可否，接：“既然对方这么切，我们就只能从《希声谱》着手寻找机会。这支曲白云坞没人学得会，不过我想应该难不倒你。”

他冲着桌案上的那张曲谱抬了抬下。

文笙随手在“太平”上轻轻一抹，琴弦“仙翁”回应。

“才刚刚打谱来，离学会还早。那老家伙到是什么都跟你说，白云坞里为什么没人会这支曲？”

钟天政望着她，似在判断她真不知还是在装糊涂。

文笙左手托腮，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琴弦。

钟天政：“那老家伙给我看了《希声谱》的真本。据说是幽帝亲笔所写。”

文笙闻言有些惊讶，忍不住抬看他。

“与你手里的那本不同？”

钟天政承认：“每一篇曲谱下面，幽帝都注明了那曲的作用。像你取名《菜荇》的那首，就写了‘予取予求，令其无声’八个字。你要知这一篇么？”

文笙睛甚亮：“说来听听。”

钟天政：“也是八个字，‘同气连枝，福祸与共’。应该符合你说的多情一类，所以他把这首曲谱给了你，我也希望能听你弹一回，亲验，是个什么觉。”

文笙一哂，反问：“他为什么要给你看真本？”

钟天政想说话，却被突然涌上的躁意打断，取帕来掩住嘴剧烈咳了一通，顿了顿，看也不看便将帕成一团收起来，：“他说将全本放去的时候有失考虑，没想到真有人能领悟，他要叫我知，旁的你学了也到罢了，哪怕学会玉石俱焚那篇也不打，但有一首，虽然他觉着你不大可能学成，但绝不可冒险。”

如此一说，反到勾起了文笙的好奇来：“是什么？很厉害？”

“很厉害。对他影响可能还小些，对我用的话就太可怕了。”钟天政坦然承认。

文笙啧啧两声：“好想学。这样的话还有一曲，岂不是无关要，可以给我？”

钟天政啼笑皆非望着她。

文笙眯了下：“不是说联手么？我实力越，我们才越有可能全而退。”

“好吧，接下来我会时常呆在你这里，要把当日同乐台上的合鸣捡回来，你我需要好好培养一下默契。”

文笙不由撇了撇嘴，钟天政视若不见，接着：“等你把这一首先学会练熟了，哄得我兴，给你也不打。”

文笙脸沉了下来，没随着他的话讲“嗤”了一声：“合鸣怕是不可能了，你别忘了，当日同乐台上是三个人，谭兄那会儿还活着呢。”

钟天政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