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答的呢？”

袁墨：“小人自是实话实说。袁义是往西百里大平庄人氏，之前叫陈小二，家里还有老父老母，一个兄长并一个妹妹。他平时闷活，话很少，没看来有什么异常。小人与袁义不熟，他什么朋友，有什么癖好一概不知，只知他每半月必定回家看望父母，他这次门，差不多正是这么个时候，所以一开始谁都没有在意。小人知的就只有这些。”

听来，没什么不妥。两人将袁墨所说的这些记下来，以便回慢慢斟酌。

文笙问：“后来谭五先生看了哪些书，你可清楚？”

袁墨看上去有些困惑：“不知旁人伺候的时候如何，小人在时，谭五先生没有去楼上，就只在这间屋里，看箱里的那些书。”

文笙明白了：“他看的是不是都是这段时间新来的书？你们没来得及整理，先堆放在箱里，而袁义便是从其中偷了书去卖？”

“是这样。”

文笙起过去，打算由樟木箱里拿书查看，袁墨：“世爷要是想看箱里的书，事之后连公新整理了几本书目，您可以先看看这个。”

他去书架上找了两本册，捧到王十三跟前。

王十三拿了一本给文笙，两人就在灯下，碰细细翻看起来。

“《后周名臣录》《周史遗风》《五国志》…”

“《长历通书》《关中指蒙要》…”

两人由到尾过了一遍，而后换了对方那本来研究，从这批书的名字看，偏重于史，尤其是周史，其次是地理人文方面的书，这虽是经过挑细选来的，由中也能说明一些问题。

“一本有关音律方面的书也没有？”

两人怕有遗漏，还是耐着将箱里的书翻了翻，到夜看过一小半之后，愈加确定这个发现。

王十三站起，伸了个懒腰：“行了，先这样吧。剩下的明天白天再看。”

袁墨苦着脸应了声是。

说堂堂安陆侯世，可有什么叫人不放心的，可不知为什么，这一晚上他愣是不敢挪窝，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世爷和他的贴丫鬟，就好像直觉告诉他，稍不注意这两人就会偷书一样。

他上灯笼，小心熄了灯，送两人了书斋，将门锁好。

这两人明天还得来，必须得连夜去向大爷二爷禀报。

袁家早为王十三一行收拾了客房，甚至比之前谭五先生来时的待遇更好。

王十三带着文笙屋，把下人都打发走，正要关了门商议，半个晚上都坐立不安的董涛从门里挤了来。

“我说，你们去哪了，现在才回来？到是快帮我想想办法啊他们今天晚上就想把我和另两个大夫叫一起，我可实在撑不下去了，你们查得怎么样了，要不今天晚上咱就赶溜吧。”

王十三摇得跟拨狼鼓似的：“不行，我这刚开始，还有四个人得见见，你再持两天。”

董涛叫苦不迭：“我这啥都不懂，明天见了那两个大夫一聊之下肯定馅，除非今天晚上把那两人打昏了，远远送走。对，就这么着。”

文笙见他这等馊主意都来了，连忙拦住：“别急，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