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说过两天，他还以为是指救李承运之后。

文笙的伤要治好，至少三个月不能弹琴，那她确实不适合回军前，而曲俊和董涛两个怕是要护着李承运回京，他们这一行人到时候就该分扬镳了。

他没问文笙准备去哪里，应：“好。”

文笙却有些坐不住了，爬起来就准备给纪南棠写信。

正忙活的时候，云鹭过来了。

文笙抬打了个招呼，：“云大哥，你门帮我看着，我和戚老说说话。”

云鹭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不过还是依言帮文笙去看着了。

戚琴神情跟着凝重起来：“了什么事？”

文笙一边研着墨，一边小声将昨晚董涛探听到的那些和戚琴学说了一遍。

“敌军统帅有可能易主，换成晏山的儿，由昨晚酒宴上的情形看，东夷军中也是矛盾重重，晏山之与暗中那人尤为不和，这个消息必须得赶叫纪将军知，好叫他有所应对。”

戚琴也意识到这对大梁而言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此就好了，看谈吐晏山的儿应该比之前那人好对付。”

文笙了下：“呆会儿等人齐了，我再对一下。”

说了这话，她有些怔忡。

何止是好对付，由他昨晚议论白州战事的只言片语，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首战西遥庄，虽然东夷军队伏击不成，匆匆败退，但其实他们并没有吃亏，最后是列登人了替死鬼，以下东夷和列登的关系而言，这样的结果可算是非常理想，赚到了。

接下来他们节节退让，以大梁的土地换得建昭帝对纪南棠的猜疑，不但令纪南棠举步维艰，陷危险当中，还将杨昊俭搬来了白州。

跟着就是成巢的一把大火。

简直步步为营，充满了算计。

鲁大通败得一都不冤。

晏山之在意的是什么，名声、面。

即使是纪南棠，在虎滩大捷之前也连着打了好几场败仗来麻痹敌人，文笙还记得当时大梁朝野一片质疑之声。

换了这样的对手，纪南棠哪怕拖着杨昊俭这样的累赘也打得赢。

“说不定纪将军可以趁势而为，利用敌人内的矛盾，把隐藏在咱们边的细挖来。”文笙说完这话，低开始写信。

片刻之后她将信写好，签上落款，正准备从再看一遍，云鹭来，提醒她：“钟天政来了。”

文笙没有抬，应了一声，示意知了，匆匆扫了两信，外边已然传来了敲门声。

文笙了声“请！”

钟天政推门而，文笙已经将信纸折好，正从容地装起来。

钟天政似乎睡得不错，看上去神采奕奕，笑问：“大清早的给谁写信？”

文笙将信递给了云鹭，莞尔：“我跟纪将军请了三个月的假。”

钟天政登时睛便是一亮，文笙继续：“不过去哪里还没有想好。”

钟天政一瞬间脸颇为彩，但他很快恢复如常，笑：“终于肯歇歇了，如此甚好，云大侠不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