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大先生直接宣布文笙获胜，下得台来不久，就有师长过来通知她下一的对手。

中午，众人有半个时辰的吃饭休息时间，来回将军府打听消息是肯定赶不及了，文笙跟着师父回乐君堂。

卞晴川谈自己观战一上午的受：“国师急于让你们赶决队长来。我看照这个速度，最多后天，就只剩下江焕、吕罄、华飞舟这些人，再加上你和钟天政。”

文笙“嗯”了一声，她虽然同师父说要争第一当队长，但对能不能争到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江焕、吕罄都曾同她过手，这二人得到了老师的真传，琴艺极特，对她很有威胁。

另外还有一，文笙的琴声不备攻击力。

这在她看来，应该是由《希声谱》本的特所决定，但在旁人中，这就是她所欠缺的地方。

文笙因此在下的比赛中陷被动，胜负均由主考官来作主，上午两虽然都判她赢了，可也说不准关键的时候，直接判定她输。

卞晴川提到了钟天政，文笙就想他会不会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跑来找她，或者兴师问罪，或者意图缓和关系。

说实话，文笙此时心里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并不想看见他。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钟天政没有面。文笙猜测他大约是觉着中午时间太短，不够他吵架的，遂把他丢在了脑后，和师父前往同乐台。

下午依旧是两。

值得一提的是，文笙后一对战南院的冉雨伯。

此人师从闵自明，前年秋试，文笙在团战中和这师徒两个都过手。

冉雨伯个人战一般在二十几名晃，对上他，文笙才意识到自己的对手确实越来越了。

两战罢，正是下午申时，离天黑还有一阵。

不过谭老国师确实是年纪大了，坐了一整天有些受不住，两个儿中途劝了他好几次，见他不肯先去休息，好容易挨到结束，赶叫大伙都散了，待明天再继续。

文笙正合心意，和师父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赶往平安胡同。

将军府这边没有什么新消息，只是罕见的，杜元朴的夫人周氏、景杰的妻张氏和陈队长的妻郑氏都在。

三个女人穿得都很素净，神情凝重。张氏最是年轻，两只睛哭得有些红。

门车已经备好了，三人提了礼，一副准备外串门的样。

文笙下了车，正好和她们走了个碰面，一问才知，景杰昨天带回来聂信厚的死讯，她们三人受纪南棠所托，要去聂家看望聂信厚的妻。

聂信厚父母早亡，少年时混迹市井，些偷摸狗的营生，直到被纪南棠收留了他的亲兵，才算是改邪归正。

他战死白州，撇下了家中病弱的妻和不满周岁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