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滋味。

李家三兄妹中，因着李长的像她死去的儿，金夫人一向最偏疼他，金夫人早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她都当尽其所能给李最好的一切，便是挑新妇，金夫人明知李的脑不好使，怕是好人家的姑娘都不愿意嫁来，可也极尽所能要给他挑好的。

她原想着顾二娘明些，倒是适合嫁过来，却完全忘了问李的意思，如今看李极喜顾大娘那样的女，金夫人便觉很对不住李，心下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把顾大娘讨门来。

拍了拍李的，金夫人笑了笑：“我们哥儿喜就好，娘一定与你讨她新妇。”

“好，好。”李拍手喜，笑的分外开怀：“我喜，讨她来我一定对她好。”

“自然的。”金夫人笑着夸奖李：“我们哥儿最懂事了，你是男儿，一定要对自己新妇好，不准欺负人家，知吗。”

“嗯。”李重重，金夫人这才放心，叫他从另一侧门内去，又从屋里翻几朵纱堆的儿装到盒里抱着去。

她一厅堂就见付姨娘正拉着瑞芳不知在打听什么，瑞芳很是明，并不理会付姨娘，一直在顾左右而言它，急的付姨娘什么似的。

金夫人笑了笑过去坐下，把盒推给付姨娘：“前儿才得了些新鲜的纱堆卉，可惜我们大娘并不这些儿粉儿的，我们家也没旁的女孩，我见你家大娘就好，二娘想来也不差，你带了回去与她们吧。”

付姨娘接过来一瞧，那儿当真的好，虽说是用纱堆的，可却跟真的一样，工极其巧，就赶收了，连声谢。

金夫人摆了摆手，又说两句话，便满脸郑重：“今儿也看了你家大娘，觉得大娘倒也不错，即是你家二娘都与人换了庚帖，我们也不会再盯着这事了，大娘嫁来便嫁过来吧。”

“多谢了。”付姨娘一喜，赶站起来谢。

“只是…”金夫人也不理她，自顾自说：“这事说到底还是你们顾家事不地，我们要就这么着同意了，心里也觉委屈，这么着吧，你回去与顾老爷说一声，咱们立下个字据，便是顾大娘嫁了来就是我们李家的人了，自此后与顾家可没什么系，便是在我们家受了委屈，你们顾家也不能找上门来寻事，再就是我们家大郎你也知的，顾大娘嫁了来要好好的照顾我们大郎，到了那时候，我们大郎可离不得她，怕是回娘家的机会就少了，这个也要写在字据里，到时候，顾家不能拿这个寻事。”

金夫人把话说完，就盯着付姨娘直瞧，付姨娘听了暗暗心惊，同时又觉得很是为难：“这，这个，不好吧，好像是我们要卖女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