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小连看着枝儿的脸大好，似是安了心，终是笑了来“只是少了周先生时时帮衬指，爷又火急火燎想来寻，在新总督跟前差儿了错——”

枝儿一惊，忙问：“怎么——”

小连却似是不想多说，只：“这些外的事儿你原不用知，我一时嘴快。周先生说爷在外的事儿越发老练了，便是上故意挑刺，也能应付过去——”看着枝儿似懂非懂的样，哑然一笑，知晓她不明白外的规矩，转笑：“临走时，七夕还对我说，既是去探亲，怎的也不给个信儿，说走就走，难不成是他说话行事不小心，枝儿妹妹恼了？”

枝儿呆了呆，慢慢低了。小连见她这般模样，不由一愣“难不成真是七夕那小了混事？我原还当是因着见着爷****未归，一时恼急回娘家，你来不及知会——”

枝儿还是没有声，低垂着，看着地面。

小连犹豫一会儿，放下手中的刷“枝儿，小连哥看着，七夕他虽是有些呆气，年岁也不大，却是个有担当的。若是小事儿，你犯不着和他计较，若是大事儿——府里的丫理儿，长生全是他妹妹，外更不要说——咱们一般儿的，自然是一心一意地好好过日。”顿了顿“若是担心以后，也犯不着。若是知了，只有喜——”

枝儿抬起，看着小连，圈儿慢慢红了“小连哥，苏三到底有什么好，爷就那么中意她？又是簪又是赴宴，每日价越归越晚，满的脂粉味儿，把伤心得——小连哥，我舍不得和比儿…”

小连一惊，对枝儿话中之意似懂非懂，似明非明，心中却焦虑了起来。他微一思索，疑惑：“儿陪席是扬州官绅应酬的规矩，大宴上给陪席的儿簪也是如此，周先生现下去应酬，苏姑娘陪席时，周先生也是要簪的，还有汪府里的老爷，韦先生，还有那几位名士，苏姑娘陪席时，都给苏姑娘簪过。这不算什么。”

枝儿看着小连，抹了泪，寻思了半会，忍着羞意，侧过“簪倒也罢了，小连哥，爷每日里归得那么迟——”

小连连忙摇“那日大宴后，韦先生为苏姑娘三箭作诗，满城士名士皆来应和，几日不断，应酬得便晚了些。你可不知，那些名士醉酒时可是放肆之极，一些村言俚语张便来，时常了楼里闺阁之行令联诗，沾上些脂粉也寻常。爷的规矩可立得好，内事儿全是掌着，苏姑娘没给磕敬茶，规矩门，他可没和她单独坐过一间屋，说过一回话！——比儿来问时，我都老实答了的。”

枝儿把一抬，脸上一喜，却又慢慢黯淡下来，喃喃自语：“比儿没拿这些事儿劝过——的心思，我原也猜不着——只说爷心上有了苏三。”她看着小连“小连哥，你日日里跟着爷，爷心上可是有了苏——”

小连半张着嘴，半晌说不话，良久方犹豫寻思：“爷的心思我瞧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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