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拦住反贼！”

四阿哥被侍卫们护着向不远的侧门退去，方走了七八步，离着侧门还有十来步距离，便听得一声锣响，火光乍亮，蓦然一阵箭雨，无数支军中专用利箭呼啸而至。齐粟娘见得秦全儿一把将四阿哥扑倒在地，两个挡在四阿哥前的侍卫中数箭，被得和刺猬似的，惨叫着倒地，其余三个持刀冲向侧门“快带主从后门走！”

大风突起，前门和侧门传来阵阵砍杀之声，五味楼大堂里漆黑一片，齐粟娘颤抖着，把发的右手伸到嘴边，狠狠咬了一，满的血腥和钻心的疼痛顿时让她停止了颤抖。她拼命吞着吐沫，勉镇定下来，心中却暗暗叫苦，方才四阿哥未被袭，还能与他说一会理，如今竟有人胆大包天袭杀皇，还里还有余地留给她说理？不说齐，怕是陈演都要被连累丢命。

齐粟娘方才隐约见得虽是有两个侍卫和秦全儿，也没能替四阿哥全挡住，四阿哥似是中了一箭，倒在她前七八步。外的砍杀声越发惨烈，齐粟娘暗暗咬牙，一向着四阿哥倒地所在摸索而去。

不多会，果然叫她摸到了一只虽有些茧，却保养得宜的大手，她摸索了会手上的玉板指，便知质地极佳，不止百金，心中越发认定。

因着手还是的，齐粟娘慢慢半爬起，用力去拖那支大手，那大手突地一，死死抓住了齐粟娘的手，似要把它扼断一样，齐粟娘又惊又喜，知晓四阿哥还有知觉，忍着痛方要说清份，那手的主人不知是察觉抓住的是只女人的小手，还是伤重力竭痛了过去，腾然一松，再也没有了动静。

齐粟娘又急又慌，不知四阿哥到底如何，用力推开压在四阿哥上不放的秦全儿，使劲拖人。黑暗中见得那一箭似是中在大上，血如注，便扯破衣角，用布条扎在伤上方，勉让他少些血，然后折断箭杆，半拖半抱将他拖向五味楼的后门。

齐粟娘借着月光，识果然是四阿哥，松了气，用力将他背起，趁着后门还未来人，急急将四阿哥背到后门巷的骡车上，将装满货的麻袋压在他上，鸭笼挡在车厢，复又寻了个僻静巷停好，自个儿缩在骡车下，一面祈祷四阿哥捱过一晚，一面静待天亮。

在寒风中熬到天亮，城门已开，却是一团着，齐粟娘看得分明，几个漕运手模样的人当街换上了门卒号衣，站在城门。她心中大惊，却又自我安，齐便是私窠，喝酒，耍钱，勾搭漕帮，必也不至如此。

但此时她却不敢依原来的打算将四阿哥带回官府，看着门卒如往日般，对来往车不作刻意检查，便壮着胆赶着骡车了城门，快加鞭向陈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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