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是敞开的，大家可以一起走下去。”

“那么，你们愿意约束那些意大利人吗？”理查德并没有为之所动“光辉的未来，谁都会讲，但是我们必须着于现实。如果贵国的皇帝陛下连蠢蠢动的意大利人都无法安抚下来，那么你们的诚意就肯定是有所保留的，不是吗？”

“如果能用意大利人换奥地利人的话，我无法想象会有人不同意这样的生意。”夏尔大笑了起来“加富尔伯爵的那一煽动和那些谋诡计，本来就应该泥土里永远不见天日！再说了，意大利如果统一起来，对法兰西有什么好呢？完全没有！只要奥地利人愿意和法兰西合作，那么意大利就会平安无事，而这也是教皇最愿意看到的结果，不是吗？两个天主教的大国共同保卫罗，基督的世界才有希望！”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倒是很好的。”理查德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有些笑不笑。

俄国和法国，奥地利人并没有特别地喜谁，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氓和恶之间选择，诚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验，但是对奥地利帝国来说，如今确实没有什么好的路可以走，他们自酌自己已经无法独立于世外，非要选择一个大国作为朋友不可。

在理查德看来，虽然这群法国人狡诈，行事毫无顾忌，德败坏，但是如果非要选的话，他仍旧宁可去选法国为好，毕竟俄罗斯人行事更加令人厌恶，更加贪得无厌，甚至就连他们赖以夸耀的实力，现在也显得只是貌似大而已，未必值得倚靠。

“如果奥地利真的和俄国人决裂，加到英法联盟的阵营当中…法国人，愿意保证她之后的安全吗？”踌躇了片刻之后，理查德终于问了他心中最为重要的那个问题，而这也正是关键所在。

“不仅愿意，而且乐意。”夏尔微微抬起手来，了一个不容置疑的手势“如果奥地利加到我们一边，那么她就证明了她的忱，作为我们的朋友，我们怎么可能会睁睁地看着她因为选择而蒙受损失，我们又怎么可能卖朋友？不，我们无法容忍这对我们声誉的严重打击只要奥地利加到我们一边，那么我认为，任何针对奥地利的攻击，就是针对法兰西的攻击，这一是明确无疑的。”

“哪怕是普鲁士也不利的表态？”理查德镇定地追问。“法兰西愿意在普鲁士和俄罗斯一起对奥地利的时候也同样为她仗义执言吗？”

“谁来也一样。”夏尔笃定地回答“两个手下败将吓不倒法国！”

如此雄赳赳气昂昂的回答，尽显得有些傲慢自大，但是这自信满满的样却也让理查德放下了心来，这么明确的答复，说真的，已经足够他下定决心了。

就在这时候，夏尔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舷窗旁边，看着灰蒙蒙的大海。

理查德不明就里，自然也跟着走了过去。

此时，在这些战舰旁边，不知多少海帆在海雾当中若隐若现，场面颇为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