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发情绪一样地喊了来，然后，他重新定了定神，放低了声音“要是在这里送了太多人命，以后黎再兴起叛，我们拿什么来镇压？”

副官愕然看着亲王，仿佛没有听懂他的话似的。

“好了，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们已经表明了足够的态度了，元帅也没什么可以说我的！”亲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现在，你必须要服从我的命令，不要再继续派过去了，这场攻势…我看到这里就足够了，我们已经吓唬住了俄国人，不是吗？”

在亲王看来，近卫军不仅仅是向老皇帝致敬，重建帝**队的荣誉，更重要的也是波拿家族维护帝国统治最有力的武和工，只有依靠这一支待遇优厚的军队，波拿家族才能枕无忧地控制黎，而控制整个法国。从这一上来说，他知自己绝对不能轻易让这支宝贵的锐武力平白消耗。

他的考虑未必是错的。

而近卫军突然停滞下来的动向，让另一边指挥里面的吕西安迷惑不解。

在他看来，现在法军已经到了一个关键时刻，攻已经停滞不前，必须要投新的力量才能带来冲击力，一步去撕开俄军的防线。

他想要去质问约瑟夫-波拿亲王为什么突然不再发动新的攻了。

但是理智告诉他，他只是一个上校，而对面是一位将军，一位亲王，他没有办法质疑对方的决定。

现在，很明显，想要胜利的话，那么就要投更多队，投后方停留的总预备队，投最后的赌注，行殊死一搏，行攻，不顾牺牲地攻…攻…哪怕尽鲜血也要攻，直到摧垮守军的意志，打破他们的整个防线为止。

至于投一切之后能不能到，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然而这样的命令不是他有权下达的，他焦急地等待着，等待着司令传来的最新命令，无论是继续打下去还是收兵，留给他们决定的时间都已经不多了。

快！快！吕西安一直在心里怒吼，他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几支队，甚至新上去的预备队都在攻当中被消耗，心里越来越着急，可是命令却还没有到来。

不能再拖了！吕西安心里一横，他脆拿起了自己的佩剑，然后转向旁边的副官，大声喊了来。“去！把还能调动的人都集中起来，把所有还能拿起枪的人都召集起来！我们去攻！攻！”

还没有等副官答应，他从战壕一跃而起，挥着指挥刀就想要前。

而这时候，他突然觉脖一凉。

他上抬起来，然后突然发现天空当中似乎有些奇怪的东西正在飘落。

纤细，苍白，形状如同鹅一样，漂浮在天空，缓缓落下，在这个充满了烟雾和呛人的粉尘的环境下，就像是从灵一样。

“下雪了…”吕西安先是呆愣了片刻，然后近乎于木然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