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从她面前消失，否则怎么样都不会让她满意的！你以为这是说几句好话就能过去的事情吗？”

见她有些失态，玛丽连忙在旁边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她终于重新镇定了下来。

“夏洛特，嗯，夫人…的脑还留在上个世纪，她以为别人天经地义就会听从她，本不知世上有很多办法可以奉违，她也没有足够的知识和经验去判断这些东西的价值而且，因为她不屑于去学，所以她永远也不会有。”芙兰的表情重归于冷漠“就算我们了一儿改动，那又怎么样呢？我再调一遍，我们是在秉承大臣阁下的意志！吉维尼是我哥哥的，不是她的，这一确定无疑！没有我哥哥怎么会有这里！她难真以为挂了个名字就有多了不起吗？简直是荒唐！一直以来我哥哥都着她，把什么都给了她，所以她把虚名当了真，现实终归是能够让她清醒过来的…哼，我倒等着那天！”

其他人慌忙别开了视线，她可以这么评论夫人，但是谁敢话。

在芙兰的话之后，压抑的静默持续了好一会儿，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说话了。

他们在社会上沉浮了那么多年，当然看得来，下特雷维尔夫妇似乎是在搞某斗争，夫人罕见地清查起了账目，而大臣阁下则暗中授意妹妹先行来到了这里，把账目了手脚，同时勒令他们以后还要继续照自己的命令行事。

他们只希望，这家族内的权力斗争不要影响到吉维尼工厂的运行，免得让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饭碗都现动摇。

因为夏尔的积威，同时因为一直以来服从玛丽和特雷维尔小的惯，所以并没有经过多长时间的挣扎，他们就很快了站队继续遵从大臣阁下和特雷维尔小的命令。

所以在艾格尼丝来到这里的时候，一切布置已经在加办之下完成了，然后将所有文件都一脑地给了她。这一切的唯一目的，就是让吉维尼的财产，或者说绝大分财产依旧归属夏尔调哪怕名义上的产权都属于夏洛特。

经过芙兰一番面授机宜之后，这些理人员终于离开了。而芙兰和玛丽则走到了小楼的走廊上，看着外面的夜。

在黑暗当中，赤红的辉煌若影若现，到都是忙碌的人影，虽然这是一个嘈杂粝的环境，但是她却心旷神怡。

“终于赶上时间了呢。”玛丽低声说。

“是啊，还好我们动作快。”芙兰笑眯眯地说。“她憎恨我，想尽办法排斥我，打击我，恨不得我去死，结果我还是活着，茁壮地活着，顽地往前走着，不她用尽了什么样的办法…哦，这多让她不兴呀，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真有些期待摊牌的时候了，如果真要到了那天，她该多受打击呀！”

她的言笑当中又恢复了惯常的天真可，语气里仿佛是在期待某个心仪已久的画展一样。

“可是…先生未必会想要和夫人摊牌吧？这只是防御措施而已。”玛丽微微蹙眉。“我看先生是不想闹翻的。”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这是你教给我的，不是吗？”芙兰笑着回答。“只要她继续这么，我相信迟早就会有这么一天的…而那时候，她站在哥哥的对面，我却定不移地站在他旁边…谁都会知哪边更忠心耿耿吧？”

“我看也是。”玛丽禁不住也笑了起来。“真希望那天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