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俯首帖耳，这前景是丝毫不能引到弗朗茨-约瑟夫皇帝陛下和他的大臣们的。

但是奥地利帝国如今也并不算国势昌隆，所以这压力他们也不想独自承担，这时候，皇帝陛下想起了夏尔曾经在他面前说过的话、过的保证，于是他们想要再从这位如今法兰西帝国当红的大臣阁下中，再确认一下这个保证，以便奥地利可以最为明智的判断。

“夏尔，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是否现在还有效力？”在大致讲述了一下背景之后，理查德-冯-梅特涅略显得有些张地看着夏尔“我知，有时候在外事务上面，一年就相当于一个世纪了，但是我认为既然当时你能够那样的承诺，那么现在也没有必要临阵退缩…”

“我的朋友，如今我已经不在外任职了。”让理查德有些失望的是，夏尔并没有受到他的激将，而是以一圆的态度绕开了保证的要求“我能为当时的法国政府负责，之前说过的话也是贴合了当时的时机，可是如今，如果你想要知法兰西帝国的态度话，我认为最好去问一下帝国外，我想他们会给你们答案的。”

“夏尔，话不能这么说人人都知你是陛下的臣，对他的意见有莫大的影响力，我想这影响力是不会因为离开外岗位而消褪的。”理查德打量着这位炙手可的大臣阁下“你放心吧，只要您能够解答我国的疑难，我们的皇帝陛下会诚挚地激您的。”

怎么每个人都觉得我只想着贪污**？夏尔虽然脸上还在微笑，但是心里则微微有些尴尬。

“我很激皇帝陛下对我的看重，但是现在时机迫，要我们仓促表态本来就很让人为难如果在泉时他能够表态更积极一那就更好了。”夏尔貌似遗憾地暗讽了一句弗朗茨约瑟夫皇帝，当然理查德只当没听见。“当然，如果您非要问我的个人意见的话，我可以告诉您，我还是决反对俄国人对现有欧洲秩序的挑战，放任俄国的扩张，这是不符合情理而且对我们的孙后代来说，将是不折不扣的灾难。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

虽然夏尔努力想要表示这只是个人态度，但是他这表态，仍旧让理查德大松了一气。

他才不相信夏尔会是什么私人看法，这位大臣阁下既然这么说，就肯定表示法国官方确实有意以任何手段阻止俄国人的扩张，而这就代表自己的使命将会圆满完成。

“谢谢你，夏尔！”他如释重负地叹了气“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斯拉夫人把霾投到整个欧洲的上空！”

“那么现在奥地利人的态度是什么呢？”夏尔笑眯眯地打量着他，然后突然冷不防地问“我可以理解为，如今皇帝陛下想要和我们合作，一同对抗残暴的俄罗斯人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理查德的悦，他的脸一下又变得尴尬了起来。

“陛下已经下定决心了，绝对不会坐视俄国人控制多瑙河的源，否则这将是奥地利的灾难，也将是整个欧洲的灾难！”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低声说“但是，考虑到之前的暴当中，沙皇陛下帮助我们平定了匈牙利人的叛，对我们一份恩义在，所以我们不得不在行事当中考虑到这一。”

“嚯…”夏尔意味长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