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农制，一边却又拥有这么多农…”芙兰小声问“这样难不矛盾吗？”

“是的，这很矛盾，小。甚至可以说这很讽刺，因为我也是趴在人民上血者的一员。”别祖霍夫伯爵了“可是没有办法，为了达成梦想中的事业，我必须积攒家业，积累资源，为了解放他们，我必须和其他人一样役他们——如果我为了良心而自行解放他们的话，那么我会破产而他们只能继续去别人手中当农，最后什么都无法改变。至少在我的领地里面，他们的生活待遇会好很多…小，我不是在为我自己辩解，我生在罪恶当中，并且一直活在罪恶当中，我有这觉悟。但正是为了这罪恶不再一代代延续下去，我才决心打倒沙皇和他代表的整个制度，让民族得以解放和复兴。”

“就像我国的革命时代那样？”芙兰小声问。“那…那会有很多人血吧，甚至国王陛下也会丧命…”

“是啊，我们就是要一次革命，要让沙皇为他所的一切负责。为了祖国和******，为了摆脱可怕而无意义的****，英国人和国王打仗，砍下了国王的脑袋，你们法国人也将国王送上了断台，你们都成功了…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俄国人效仿一次就不行呢？英国法国的绅士们总对我们的想法瑟瑟发抖，好像他们自己没过这样的事情一样！”伯爵冷笑着，然后重重地挥了挥手“一颗脑袋落下，总比无数颗脑袋落下要好。况且，尼古拉欠我们一笔血债，他在刚登基的时候就抓捕残杀了我许多朋友，对他我绝不会有丝毫的怜悯。”

“我明白了…”芙兰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看来和之前的印象一样，这位伯爵确实是一个十分持于理想的行动派分呢。而且胆真是大得吓人。

“小，这段时间里您就作为客人呆在我们这里吧。”沉默了片刻之后，伯爵似乎是从刚才的激动当中恢复过来了“我们现在正在汇总这些资料，有些文件现在还没有从乌克兰和加索送过来，等待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我们就把这些东西都给您，然后您把它们送到法国去，一切就大功告成了，您为法国立下了大功，也为新俄国立下了大功。”

芙兰心里微微有些不安，她没有想到自己无意当中居然在了这样重要的地位上。

但是她知，不伯爵的行为是不是对了，不他的想法是正义还是邪恶，她首要的任务还是完成哥哥的嘱托。

至于俄国人怎么样，给俄国人自己去理就好了。

“好的，我会想办法让一切办得妥帖的。”她答应了下来。

看到她如此合作，伯爵也轻松了不少，微笑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声尖笑声，仿佛是有人看到了什么有趣至极的事情，又仿佛是有人在大声呼救一样，这声音清脆而又尖利，让人觉有些骨悚然。

而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伯爵和安德烈的脸都变得难看起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芙兰有些不安地问。

“当女人她们的真面目的时候，自私自利、虚荣、愚笨、微不足——这就是女人的普遍特征。你看看上社会的女人，他们似乎有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啊！”埃尔-别祖霍夫伯爵突然以和平常完全不同的浮夸语调说了来。“我朋友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历历在目，如今已经快五十年过去了，天哪…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伯爵这番话，着实刺伤了芙兰，她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说了这样的话。

“爸爸，这也是那位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说的吗？”安德烈-别祖霍夫突然问“他为什么会说这么刻薄的话？”

“那时候他刚结婚，而且对婚姻有所厌倦。”别祖霍夫伯爵叹了气，神态之间尽显苍老“虽然他说得有些偏激，但是有时候我真觉得他的话也有几分理。任何男人一旦沉迷到女人当中，那么他就办不成大事了！而任何女人，都不适合参与到大事里面！”

“我想我不能同意您的看法，先生。”芙兰沉下了脸来“您这是一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