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着他微微变僵的脸之后。夏洛特忍不住想笑了，然后故意继续追问。“他们怎么说我丈夫呢？请告诉我吧，我不会生气的。”

得到了夏洛特的保证之后，公主微微又踌躇了一下，然后稍稍侧，向夏洛特这边贴近了一些。

“他们说，您的丈夫是个大坏，是波拿那个坏集团里面最坏的之一，所以得波拿的信任和重用。”公主放低了声音。“他们还说，他败坏了法国最好的姓氏的名声和荣誉，完全不值得我尊重对待…”

仿佛是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分了似的，公主很快就停了下来，然后满脸歉疚地看着夏洛特“天哪，您看我…您看我都说了些什么话啊？”

夏洛特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了，但是她并不是生气，反而…是在忍着笑。

她角转动。又瞟了丈夫一，然后发现夏尔的表情十分古怪。

她的丈夫和皇帝两个人谈之余，一直在听着两个人的谈，此时皇帝的表情是尴尬当中透着歉疚。而夏尔的表情则是尴尬当中透着无奈。

“他们说，我的丈夫是个大坏，投靠了波拿那个坏。跟着他尽了坏事？”带着一莫名的快意，夏洛特故意反问。也故意让自己的丈夫听见“哦。他们居然这么说我的丈夫？这…太让人吃惊了。”

“抱歉…”公主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分了，于是连忙向夏洛特歉“这只是他们私下里说的事情，我希望您不要介意，我觉得你们夫妇都是十分富有教养和魅力的人，绝不是什么坏人，果然有些事情只有亲见证才能算是真实啊。”

有教养和魅力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吗？孩，别那么天真好吗…夏洛特当然不会这么说了，她只是装作郁闷地低下了，同时撇过视线欣赏丈夫难得一见的尴尬样。

这就是你希望得到的“外成果”，好好收着吧。

“对不起。”在四个人沉默了片刻之后，弗朗茨-约瑟夫皇帝终于打破了尴尬的沉静“茜茜现在还小，她有些不太明白世故，特雷维尔先生，我希望您不要因此而介意。您得知…她的父亲，有…有某程度上的自由主义神，所以，他跟某些同您政见不合的人来往，他们背地里也许会说一些您的坏话。不过请您放心，他们的意见绝不会影响到哈布斯堡家族对您的友谊。”

公主的父亲是个闲散王族，而且平日里有自由主义思想，这一夏尔是知的。他更加知，他和路易-波拿在发动政变之后，驱逐了很多法国国内的政敌和******，有些自然跑到了伐利亚去，这些人就更加不会说他的好话了。

不过，就算如此，也只有孩才会这么跟人说话了吧，社界怎么能这么实话实说呢。夏尔略有些郁闷地想。

更让他郁闷的是，这话他居然没有什么办法反驳…想必在整个欧洲，他的名声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吧。

我就是个大坏，投靠了波拿那个坏，跟着他尽了坏事。

然而，奇怪的是，虽然被人这么当面来了一拳，但是夏尔并不生气。

玛尔达的爷爷、那位已逝的老政客迪利埃翁伯爵曾经恶毒地嘲讽过当时还只是帝国继承人的弗朗茨-约瑟夫，称他是“哈布斯堡这已死的僵尸上一新的脓疮”，夏尔说实话心里是以为然的。

不过，对这位年方十四的少女，纵使知她注定命运多舛，他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用恶毒的语言来嘲讽，相反，他的态度反而极尽温和，就像是看个孩一样。

谁会跟孩置气呢？

一个十四岁的孩，从小又是在温室里面长大的，想要让她懂得那么多人情世故，本就有些太为难人了。夏尔悻悻然地心想。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您的酒特别好喝，所以在细细品味。”夏尔很快重新展了笑容“我很荣幸能够成为两位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