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尼先生也十分不喜那个人，他可能很难为那个人效劳——如果真的现了什么意外情况的话。”于僭越的考虑，夏尔没有直接回答，但是给了足够的暗示。

当听到他抬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之后，路易-波拿的怒气终于慢慢地消失了，重新陷到了沉思当中。

他明白夏尔说的没错，他的弟弟确实完全看不上这个堂弟，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的话，恐怕约瑟夫真的很难得到弟弟和他手下、甚至特雷维尔家族的效忠——而这，无疑就是标志着波拿党人全面分裂，一切事业土崩瓦解。

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结果。但是却又十分可能发生，说到底，在这个时代，又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呢？

他已经四十三岁了，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四五十岁的世界已经可以说得上是个老人，天晓得上帝哪天会不会突发奇想，派个使者带走他和他的一切雄心？

他转过来，仔细打量着夏尔。

也难怪这个年轻人暗自担心了——肯定也有不少人在担心，只是他明说了而已。

“可能您觉得我妄自揣测您，涉了我无权涉的事情，我也承认我可耻地僭越了，陛下。”夏尔抬起来，诚恳地看着对方“但是，请您宽恕我的僭越和无礼，因为这僭越是于一片赤诚的，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您的功业和雄心能够一一实现，而不至于被任何突如其来的灾祸所打断。如果我真的别有用心的话，我又何必冒着风险来跟您说这话呢？我安享您赐给我的富贵不就可以了吗？”

这番诘问微微打动了路易-波拿的心。

确实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忠诚的话，他又何必跑过来怒自己，提这问题呢？

“那个…那个年轻人到底怎么样？”

“那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年轻人，他的品质十分朴实，勇敢而且定，另外同样仁慈而且富有同情心。另外，他亲自上过战场，了解应该怎么样拿勇气来执行自己的意志。”夏尔先是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大堆溢之词，然后后面加上了一个不算贬损的贬损“但是，他的经历太少，洲也没有地方给他一个完整的教育，所以他的谈吐还是比较内向，也有些幼稚，容易轻信他人。不过我相信，这对年轻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缺，在那么多优的基础上，只要能够对他施展稍好一些的教育，是可以把他教成一位有良好素质的…公民的。”

之所以给这样的结论，是因为夏尔看来了，在最初的惊愕之后，路易-波拿的内心并不是十分反对这个要求。

他也同样十分不喜他那个妄自尊大的堂弟约瑟夫。

“另外，哪怕不是作为继承人，您给自己多找一个可以信任的帮手也是好事，您知，我们将会同整个国家一同冒风险，而且是大的风险。”

夏尔趁打铁，继续将自己想好的说辞一脑地倾泻了过去“虽然有一些大分的反对分已经被我们镇压了，但是其中肯定还有不少心怀不轨的人忍气吞声，隐藏了自己的政治观，在暗的角落里面继续力量，等待时机。我们必须睁大了睛，密切地注视着国内外一切不合常规的动静，至少您也要有足以信任的人来掌或者监事首都的卫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