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土，也是整个海洋的主人，如果要。无异于向英国人俯首，承认自己无法和她一争雄长——这是现在任何一个法国执政者都不可能同意的条件。

原因很简单。对于两个帝国来说，一个地球实在太小了。只要法国还想拥有一个同英国并肩齐驱甚至超乎其上的帝国，它就无法为了维护英国的号地位而战——20世纪初的德意志帝国也是同样如此，尽当时英国人屡次想要拉拢德意志帝国，但是他们就是无法达成妥协，尽从理论上来说只要它们联合在一起就能击败当时世界上的任何敌人。

在历史上，直到普法战争失败、法国人失去了争雄世界的希望，也放弃了曾经的雄心之后，才会选择不再一步扩张，而是帮助英国人维护旧有秩序。

一想到这里，夏尔突然到有些微微不悦了。

威灵顿公爵的这番提议，无异于表来了，在他的心里，夏尔并不如路易-波拿那样胆大、那样充满野心。他认为，夏尔是可以用一小恩小惠就能满足的。

“恐怕法兰西所看到的世界还不够大。”因为这不悦，夏尔的语气里面微微加上了一嘲讽“不过，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大家都看到了，最好的世界都被那位可的牧羊姑娘收中了，她可不愿意让外人看看。”

“我认为，英国与法国之间某些妥协是可能的。”也许是觉得夏尔的表态代表有戏，带着一奇特的表情，公爵小声咕哝了一句“同时，从保住两个伟大民族的既得利益来看，也许也是必须的。不过，法国刚刚从创伤当中恢复过来，她又需要看多少呢？过大的奢望只会惹来嫌隙，而实际上却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好。趁着我还有些时间，您倒可以将法兰西的愿望说给我听听…别忘了，直到此时此刻，我仍旧是英国陆军的最指挥官。”

这既是一个安抚夏尔、鼓励他提要求的保证，也是一个要求他不要趁机狮大开、以至于反而坏事的威胁。夏尔此时已经能够完完全全地把握住这个老人的意思了。

我开的价码，是您永远也难以满足的。

但是即使如此，我仍旧十分崇敬您。

夏尔在心里低声说。

“关于这个问题，请原谅我无法在此立即对您作答，因为这不是我能够信开河的。只有总统阁下，才有资格判断法兰西需要什么，以及法兰西为了保卫自己而应该什么。”不动声之间，他将给价码的义务给规避了过去，将责任抛到了路易-波拿上。

顿了一顿之后，他继续以那平静的吻说了下去“不过您放心，我会在和国内行沟通之后，将这个问题的答复、和法国一步的建议，以备忘录的形式给您以及英国政府，我个人可以保证，对于英国政府和您的诚意，我们愿意以同样的忱来回报。甚至…我个人愿意为了保卫英国和法国的共同利益而战，如果有需要的话。”

公爵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个金发年轻人，以那饱恭敬和情的语气说完了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