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上，我只希望同您一起共事。并且学习您理外事务的手段和风范而已。”

“我并没有什么可以教您的了，先生。”侯爵看上去发自内心地恭维着夏尔“您是我国难得的青年才俊，未来迟早是要为国家作更多贡献的。虽然现在只是东方，但是迟早您会接过我国外的指挥，我信如此。只可惜我现在已经年近七旬，离退休都没多久了，可能只能在圣父那里看到您为我国纵横捭阖的影了…”

夏尔当然听得来侯爵的暗示了，他这番话既是恭维也是求饶——他在哀求。说自己没几年就要退休了，只求夏尔在这段时间内不要完全架空自己这个外长，先好好玩玩东方问题再说。

此时此刻的他还不知，路易-波拿和这个年轻人早已经暗中决定在未来几年些什么来。

“您会如愿以偿的”夏尔也同样不明不暗地暗示着。

接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略微好奇地看着侯爵，好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对了，阁下。真没想到您居然会这么快地答应我的要求，我还以为您从您的叔祖父得到了对东方的特殊兴趣呢！”

听到了夏尔的这句话之后，侯爵脸上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您居然还知这个？哦…我的叔祖父确实是有些令人可笑的兴趣。对清国推崇至极，可是，当然了。我对清国是没有任何兴趣的，况且我们在那里的利益也不多…”

他的语气懒散而又随意。好像是个打算随便丢玩给孩玩的家长一样。

不过，这位图尔戈侯爵的叔祖父。可没有他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而是历史上的一位大人。

安内-罗伯特-雅克-德-图尔戈（后被封为劳内男爵），正是法国重农主义行时期，是该学说最为著名的代表人之一。他在路易十六时代任过财政大臣，还曾在1776年，据向两个将回国的中国留学生写的询问问题，写过一本著作《关于财富的形成和分的考》，在当时的法国惹起了十分大的反响。

这本书将清国的很多情况和当时的法国一一对比，然后总结了很多法国的制弊端，要求国王的政府学习并且改——当然，这‘清国制优越’，很大一分就是来自于他和他的同们的臆断了。

在启蒙运动蓬而兴的时代，为了获取攻击现实的思想武，这个学派无限制地化了当时清王朝统治下正于极盛时代的中国，当时主张向中国学习，将法国建成一个‘像中国那样以农业为本、重视德系和施行开明政治’的国度。

毫无疑问，他们的努力是没有任何成果的，当时已经近代化的欧洲肯定已经无法走上理想中的农业社会路，回到这些学者们所幻想的田园牧歌的时代。

而随着中欧之间往日渐频繁，清国外中、腐朽衰靡的本质也愈发暴在了法国人面前，原本传在学者们中间的中国幻梦渐渐破灭，再也没有人想过要向清国学习的说法了。

至少，站在夏尔面前的这位侄孙，心里是绝对没有任何对清国或者任何一个东方国家的好的。

“看来您是对清国很不在乎了。”

“本来就不需要在乎，那里对我们毫无作用。”长的回答十分言简意赅“清国虽然很大，人众多，但是他们的统治者愚昧而且无能，政府也非常**，军事力量也十分孱弱，所以他们并不能对我们产生什么影响，我没有必要特别关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