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就像这些月光一样，让人无所适从…”玛尔达抬起来。看着天空。

夏尔不明所以，但是碍于礼节，所以也没有言打搅。

突然，好像不经意间。玛尔达开了。

“特雷维尔先生。其实…其实您已经心里有数了吧？我爸爸将被波拿先生踢走，而您将留任。”

“嗯！”问话的声音虽然轻，但是却让夏尔的心猛的一。

他连忙转过来，盯着玛尔达。

这位穿着白裙，着镜的少女，沐浴在月光之下被衬托得更加白了，好像被洗练了一番似的。因为还是在抬看着天空的关系，原本就十分纤细的脖颈。和锁骨构成了几抹奇妙的弧线，月光下的影也越来越。好像有意使人从中窥探下去似的。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呢？”夏尔试探着问。

“这也没什么啊…只是一猜测而已。”玛尔达仍旧抬看着天空“您太真诚了。一般说来，于您这样的地位而又有您这样的人，碰到现在的状况时大概只可能有两情况——要么因为担心自己的地位，而和我的父亲一样到焦急万分；要么因为事不关己而冷漠无比。而您又不焦急又不冷漠，好像完全在为我的父亲着急…太真诚了，所以照我看来，肯定是虚假的。”

“太真诚了，所以是虚假的？”夏尔心中动了一动。

“没错，这就是我想说的。”玛尔达了稍微有抱歉意味的笑容，将视线从空中慢慢移了下来。“啊，真是很抱歉，我也不知该怎么准确描述…反正就是这觉。”

夏尔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因为太真诚了，所以肯定是虚假的。

这句话虽然看上去很矛盾，但是在他，以及这位少女所生存的世界里，这句话却不可思议地准确。

准确到足够将夏尔-德-特雷维尔先生的所有伪装给揭得滴不剩。

“特雷维尔先生，请告诉我，我有没有猜错呢？”玛尔达继续问。

她并没有看着夏尔，而是抬着看着天空，镜片后的那双凝视着天空的棕瞳中倒映着月亮，看起来似乎散发着淡金的光芒。

我真的还需要继续骗她吗？真的还骗得过吗？

夏尔没有回答。

“哦，那看来就是真的了。”玛尔达渐渐将视线从天空放回到了旁边的坛上“从您的这反应来看，似乎您是确定我爸爸要从长的位置上退职了呢…波拿先生已经了这决定了吗？这倒也不是很奇怪啊，毕竟亲疏有别，在波拿先生的里，您这一直以来的追随者，分量肯定是重过我家这半路跟上来的人…”

还没有等夏尔说话，玛尔达继续说了下去“那么您个人是怎么看的呢？我想知您的真正想法。是不满但只能无奈接受，还是说，这原本就是您预计到、甚至是期待着的结果？”

虽然是在说着有关于整个家族的事情，但是玛尔达既没有兴奋，也没有对夏尔的愤怒或者声讨，只是平平和和地询问着，好像只是在问“您今晚打算吃什么”一样。

那双睛的焦，最终还是凝聚到了夏尔的上。

“我不是特别希望现这样的结果，但是…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让人无可奈何的。”沉默了许久之后，夏尔最后慢慢地说“玛尔达，我真的很遗憾。”

“也就是说，您早就差不多预料到了这结果了，对吗？”玛尔达的睛十分清澈，好像已经明白了一切一样“也对了，既然失去了爷爷，爸爸又是那样靠不住，早就被人看有这结果，也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