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因为他们本就没有黑森宪法了。

“正如您所说的那样，我们需要德意志人彼此厮杀，但是我个人觉得普鲁士人不会因为您的鼓励而动手，而奥地利却会对您的态度怀恨在心，这对我国的外并不是什么”夏尔暂时放弃了对历史的回忆，小心翼翼地说了起来“因此，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同奥地利人过于恶…”

“哦，我会注意尺度的，不会让维也纳的大人们神经过于张。”路易-波拿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不过，我们也该刺激刺激他们，让他们知波拿家族终究不是好惹的。我就不喜那群破落旧贵族的傲模样！”

“如果刺激过的话，我们可能会失去同奥地利结成友谊的希望…”下心来，夏尔再度说了一句。

“那又怎么样？谁怕他们呢？”路易-波拿直接打断了夏尔的话“我的伯父从来都是摁着奥地利人狠揍的，那时他吉星照，等到他娶了个奥地利女人之后，他就厄运连连！同奥地利人好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哈布斯堡只被我们拿着鞭狠狠地打几下，直到那时候我们才有友谊可言！”

总统先生难得的疾言厉，让夏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他只好选择了沉默。看来，劝他在奥地利问题上保持平和的理智确实有些艰难。

因为早年在意大利的经历，路易-波拿十分讨厌奥地利人，他的哥哥甚至某程度上也是因为奥地利人而死的；后来他发迹了，成为了法国皇帝，但是哈布斯堡皇室仍旧很看不起他，不肯给他以足够的尊重，于是这憎恨又加上了一倍。

在这憎恨心理的驱使下，他同奥地利一直关系就不好。最终在1859年同奥地利帝国走向了战争，他同撒丁王国结盟，兵意大利攻击奥地利人，在付了6万士兵伤亡的代价之后，却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好，白白使得撒丁王国取得了除威尼斯之外的北意大利全土地，同时让奥地利人被削弱并且走向1866年的大灾难。

最终，也让法国走向1870年的大灾难。

政治家因为私人情而错误决定，尽听上去难以置信，但是在历史上却屡屡发生，即使是明如路易-波拿，也难以免俗——人还真是复杂呢。夏尔轻轻在心里叹了气。

从路易-波拿的表情来看，夏尔知他主意已定，继续说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他只能缄不言。

“好了，我们现在不用谈论这个问题了，我知你很喜关注这些外事务，但是你现在是铁的国务秘书，不是外的，我想比起外事务来，你更应该好那些本职工作，其他人会把外事务给办妥帖的，相信他们吧。”

也许是发现了和自己亲信的谈话已经陷到了一令人不快的氛围当中，路易-波拿缓和了语气，脸上也重新了笑容“不过我倒还真没有看来，前阵还咄咄人说要什么改造欧洲旧系的你，居然今天就变得这么小心谨慎了，一个劲儿地叫我小心谨慎，哈哈，夏尔，如果不是亲目睹我还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你说的呢。你放心吧，我不会过度刺激他们的，现在国内还没有理清，我哪有功夫去关注欧洲？”

“我只是担心过度了而已。”夏尔接过了路易-波拿递过来的梯“请您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