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模样。

“妈妈，我回来找你了…妈妈，我想你…”她不停地重复这些话，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字提到父亲。

她不停地扫视着整个房间，像是在找什么，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到，她的灵魂已经有一半不在这个世界了。

突然，她的视线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夏尔，然后，她竟然了笑容。

“夏尔，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玩吧，都快熟了…”

苍老的嗓音上少女般的语气，还有这个笑容，让夏尔一阵骨悚然。

她怎么认识我？见鬼了吗！

“夏尔，快过来！”阿尔贝的声音让他从惊恐中摆脱了来。“她是说她的堂弟，夏尔-葛朗台，不是说你！”

原来是迷了啊，虚惊一场。夏尔心里松了气。

算了，就算是件好事吧。

他慢慢地也走到了床。

“夏尔，你可总算回来了…爸爸已经去世了，我们可以结婚啦…”她依旧满面笑容，另一只手吃力地抬了起来，然后地握住了夏尔的手。“不要怕，爸爸给我留了很多钱，你爸爸的债我都可以还了，我们结婚吧，然后生活在一起…”

老妇人带着笑，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琐事，好像她的一切都已经被定格在几十年前一样。夏尔静静地站着，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

直到最后，带着满足之极的笑容，她又重新了梦乡。

阿尔贝轻轻地放下了她的手，然后带着夏尔离开了房间，他的脚步声很轻，生怕打搅了对方难得的安眠。

“这样好的一个人，居然比那些混还要先离世，”阿尔贝望着窗外的原野，喃喃自语“也对，这个世界又荒唐又污秽，好的灵魂怎么能够呆得太久呢？”

“也不用这么说吧，是人都会死。寿数到了也没办法。”夏尔轻声安了他一句“再说了，如果我知我的死能够促成他人的幸福的话。我才不愿意去死呢！”

“夏尔，我知你想要逗我开心，但是如果你再开这些狗不通的玩笑的话，我真的会揍你。”阿尔贝仍旧看着窗外。“我现在很伤心，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即将又少上几分，难不应该觉得可惜吗？”

看对方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打击，夏尔也就不想再和他起什么争执了。于是他也看着窗外，再也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阿尔贝长长地叹了气，他轻轻低下了。神情之迷茫和哀伤。是夏尔从未见过的。

“早上的时候，你不是问过我一切的始末吗？”失魂落魄的阿尔贝远眺着窗外“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