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芙兰一个人被留了下来，萝拉看了芙兰一，神有些奇怪，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照之前的约定跟着人去网球场打网球去了。

“想必您也知的吧，我们家并不是一开始就能成为王家的，甚至小时候我几乎从没想过能有今天…”

说起少女时代的颠沛离时，她竟然没有一丝起伏，仿佛是在叙述别人的事一样。很多从那个年代里活下来的贵族们，对自己的儿孙讲述自己的这一段经历时，似乎都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仇恨，只是对自己的幸存到庆幸似的。

“我说这幅画最让我满意，是自真心的。”女士微微笑着“您知我最满意哪儿吗？就是这双睛，是这个表情，是这张满带着守望与期盼的脸…就像当年的我一样。博旺小的画作很优秀，但那只是技法上的优秀而已，而你的，让我受到了情的存在，是的…情，画里就是那时的我…”

“我有三个兄弟，但是我是父母唯一的女儿——我是和一起生的双生，但是一生就夭折了——所以从小他们就特别我，我就这样过完了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当时谁又能想到后来的风暴呢？”

“不，女士，我能理解您经历过

“画画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女士轻声问“画得心不在焉的，这不是我那天看到的准。”

不等她搭话，女士重新开了，吻苍老而又温凉，仿佛是在朗读一本历史书一般。

芙兰不敢搭话，就算是一个少女，也明白这话题是有度政治的，不是她可以轻易发表看法的。

说了这一段话之后。阿德莱德女士似乎又有了些神，脸上也渐渐有了些红。

“您肯定不能理解。”女士仍旧笑着“您这一代人怎么能够理解呢？所以我很惊奇，您刚才居然能画这样的神态来…果然您是有常人不及的天分吗？”

“我还是不太明白…”

芙兰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的叙述。

【她的父亲奥尔良公爵。当时为了夺权积极投机革命。参加国民议会，还在路易十六的死刑判决中投了赞成票，前文有介绍。】

“特雷维尔小，过来吧，”待所有女孩都走了之后，阿德莱德女士轻声招呼芙兰“坐到我边来…”

芙兰呆呆地看着女士，不知该怎么回答。

“只是在牵挂某个人，对吧？”国王的妹妹低声问。

芙兰抬起来惊讶地看着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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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莱德女士重新抬看向天空。

“1792年，就在路易十六上断台前几个月，也就是我父亲上断台之前一年。我的保姆带着我逃了法国，我们四辗转，惊慌失措，先是跑到比利时，而后又跑到了瑞士，最后跑到了伐利亚。而我的母亲，她是向南边跑的。她跑到了西班牙…九年，整整九年之后，我才辗转来到罗那去见了她。从十五岁到二十四岁，时间过得真是快。我叫她时，她几乎已经快认不我来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抱着我痛哭…。”

“是啊…”芙兰跟着叹息。

“抱歉，女士…”芙兰低着，十分懊恼自己的失常发挥“我只是…”

芙兰有些忐忑地走上前去，顺从地坐在她边。

“抱歉，明明是这么好的日，我却跟你说这东西…”

，您留一下，我有话想要问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