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首相给他的待不尽不实，但是以孔泽的智力，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以及正在发生什么——当今的政府一号人和二号人正在拼命角斗，而他自己则是其中一方的一枚棋。

“要是没有他的首肯，您又怎么可能成为我的敌人呢？”夏尔又回击了一句。

“他好像也从来没有在乎过我。”夏尔则了一句。

“也许吧。”夏尔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句。

不知为什么，多年的工作经验所练就的嗅觉，却让孔泽却从青年的表情和动作中直觉到两人之中有一而不的疏离，就连那个年轻小看似简单的笑容里，也有一复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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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一定会很开心的。”夏洛特又微笑起来。

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现在需要回去，好好反刍刚才得到的情报。

夏尔有心想要不再理会，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对我爷爷太无情了！”夏洛特小声抱怨了一句。“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长辈不是吗？”

“夏尔，”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夏洛特终于开说话了“我们今天得好像不错？”

不怎么样，这一对儿现在这里都太奇怪了，由不得人不注意。

“比预想中要顺利一些。”弟弟小声回答。“看来目标达成很有希望了。”

孔泽的视线，随着这辆车而动，直到它从街的岔路消失不见。孔泽只是静静地呆在树叶繁茂的枝丛中目送着这些客人离开，他不可能去大张旗鼓地追踪。

夜已，街静谧无人，车厢中来回游着蹄与街的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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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瞬时站了起来，然后笑了来。“我明白了，原来你一直是在恼恨爷爷把我带上这条路啊…夏尔，你还真是不老实啊…”夏洛特的笑容既有些促狭，又显得十分开心，一时间车厢中竟犹如鲜盛开。

“你想多了！”夏尔断然回答“我只是不喜他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而已。”

他继续呆在原地，直到面前的宅邸所有灯火全熄灭，人们都沉睡眠为止他才轻轻地从枝丛中下来。

“你错了，你是他亲弟弟的继承人，他怎么会不在乎？”夏洛特为自己的爷爷辩解起来“虽然观念和立场不一样，但是你爷爷毕竟是他亲弟弟。而且…而且在我们小时候，要是没有他的首肯，我又怎么能够和你来往呢？”

回到车上的弟两人，静静地坐在坐垫上，一时竟然无言。

夏洛特没有接着再去促狭自己的弟弟，而是轻声叹息了一声“其实，是我自己跟爷爷说要走这条路的，爷爷并没有迫我，甚至还劝过我，说女孩不应该去冒那风险。”

很快，这两个年轻人就走上了一辆车，和其他客人一起离开。

“为什么？”夏洛特微微偏开了“为了很多东西。为了帮助爷爷，为了挽回我们的时代，恢复我们

但是没关系，他以后还有时间和机会，来好好认识今天的这些生面孔。他信这一。

“为什么？”

夏洛特仍旧搂着弟弟的手，微微闭着睛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闭目休息。而夏尔则不希望打搅她的休息，因而也就只是抬看着车窗外的月光，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