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之后，她才低声问起。“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夏尔没反应过来。

“你刚才到底怎么了？什么事了？”芙兰继续追问。

夏尔恢复了平静。

“没什么，只是在外面和朋友聚会回来晚了而已。”

“不，绝对有发生了什么！和平常相比，今晚你有张，心里一直有些心事。虽然不知是为什么，但是我看得来，你有张！”芙兰极其笃定地断言。

接着，她抬起来，直视着哥哥，碧蓝的双瞳中充满定。此刻的凌厉竟然让夏尔都有些难以自持。

夏尔受到妹妹执拗而又定的目光，他的睛下意识地移开了，避过了这目光。

“到底什么事了？是不是有危险？”芙兰的语气更加急促了。

“没什么，别想多了。”夏尔仍旧淡然以对。

芙兰的睛闪过一丝焦虑和怨念。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是，爷爷也是，你们老是把我当小孩，什么也不肯跟我说…明明我也许能帮得上你们的！”

夏尔没有回答。

“您和爷爷肯定自以为是在为我排除烦扰，只要我闭着睛活下去就好，对吧？”芙兰的里突然闪现一丝泪光“可是，让我一个人不明不白地活着就是疼我吗？先生？”

夏尔还是没有回答。

“快说啊！”芙兰突然扑到夏尔怀中，搂了自己的哥哥。“求您啦，先生。告诉我吧，是不是碰到了危险？”

“快说啊！”芙兰几乎是吼了来。

半晌的沉默。

“别这样，芙兰。”夏尔镇定地回答。

妹妹直直地看着兄长。

“我所喜的，就是刚才那个不为俗世纷扰所迷惑的芙兰，是那个为自己的才华而沾沾自喜的芙兰，是那个心地善良会为他人的不幸而泪的芙兰。所以…所以请你不要过问哥哥的事，好吗？这是哥哥的请求，哥哥从不请求你什么，所以请你记住哥哥的这个请求，好吗？”

芙兰没有答话。

“张？不…我好得很。”夏尔突然笑了来。“我才不会恶心到以为不脏自己的手就能实现理想的程度呢。”

“理想？”

“没什么。你该好好睡了。”

芙兰转开了。“好吧。”

够了，既然哥哥需要的是这样的芙兰，那么芙兰必须是这样的芙兰。

少女的泪珠，合着晦暗的灯光，闪耀着莫名的光辉，一时间竟然让夏尔无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