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佛珠是主持赠的。”

“当真？”老夫人激动的声音都变了，一把拉过甄妙手腕细细端详。

十八颗佛珠。只有小樱桃大小，雕刻成十八罗汉的模样，单看手艺就巧绝。

老夫人的神太烈了，甄妙伸手去褪珠链：“祖母您若是喜，孙女就孝敬您了。”

“你这丫，祖母只是看看，这是明真大师赠给你的，祖母怎么能要。”

甄妙笑眯眯的：“祖母，您也说了。这是明真大师赠给我的，既然大师赠给了孙女，就是我的了，我自然也可以孝敬祖母啊。”

甄妙不由分说把珠链褪下来给老夫人上：“祖母。孙女还是喜您的白玉镯。”

说着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的白玉镯。

对这位长辈，甄妙是打心底敬重的。

无论是曾经的甄妙，还是现在的她，丢脸也好。惹祸也好，老夫人都没有真正的放弃过，总是存了那份祖孙之情的。

老夫人摸着光的珠链。角泪意微现，又很快压了下去：“那祖母回再赏你一对镯，保证比这个还好看。”

“那祖母可别忘啦。”甄妙眨眨。

温雅涵默默低了夹菜。

这位二表妹，倒是不简单，能够舍得如此贵重之哄老夫人开心，难怪在伯府混得如鱼得。

甄玉倒是完全没觉，自顾吃着。

甄冰则是没有多大胃，频频看向甄妙。

四昨日就说找她说话，今日又提了，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甄妙注意到甄冰的反常，想起昨日的小纸条来，恋恋不舍的放下筷：“祖母，我吃好了，想去外面走走，消消。”

“山里风凉，多穿衣服再去。”老夫人叮嘱。

“嗳，知了。”甄妙起，给了甄冰一个心领神会的神。

很快甄冰也站了起来：“祖母，孙女也吃饱了，陪四一起去走走。”

甄玉纠结的看着前的菜。

她完全没吃饱啊，这么好吃的菜——

“六妹就陪祖母好好吃吧。”甄冰。

如今天已经黑的早，甄妙和甄冰都披了一件斗篷，慢慢踱着步，后各跟着一个丫鬟。

“青鸽，我和五姑娘在那儿聊聊天，你们在这守着就是了。”

“是。”两个丫鬟齐声。

坐在凉的石上，甄冰神黯淡下来，皎皎月光泻到脸上，显得格外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