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证，他也不敢贸然揭皇罪行。”

所以…田想到丞相先前所说的，窃国者诸侯，目光动了动，心中微微一沉。

这京都看起来如此广阔，凝固在空气中的东西，却是如此沉重，便如同这冰天雪地一般，上面的人，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寒风过冰湖，带来了冰冷气息，那风拂过脸颊时，竟如冰刀般，刺得脸生疼。

田脸颊僵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方将自己从那沉重的气氛中，低声：“军中之事我莫能助，可是假币一事，却是将百信牵扯了去，我不能坐视不理。”

“不错，你是百信当家人，如今多少双睛在看着你，便是踏错一步，也是万劫不复。”崔希衍掂着酒杯，斟酌：“此一事，理不好，便是一场大祸，理的好了，姑娘，你绝对是大功一件。”

他神缓缓回转，看着田，问：“姑娘，你可是有了计较？”

丞相大人心思倒是捷。田角动了动，看着他：“对方将假币完全打散在整个国都中，这范围太大，实在不好排查，若是挨个查问，有没有那么多办事官员倒还是其次了，如此劳师动众，必然会引起民心不稳。”

“但不查，那本不可能。对方窃取数额如此庞大的资与财富，若说没有滔天野心，朝野上下，绝无人信，尤其是陛下，定然第一个不放过。”崔希衍抿了抿，又：“但若查，这千丝万缕的人，又哪里理得清？若是有一不对，依着圣上的秉，怕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可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呢？”琥珀般莹亮的眸澄透明亮，似有光华绽放。

“姑娘…”崔希衍想到在她上曾发生的那些事，不由郑重：“还请姑娘赐教。”

“虽不能立刻确定，但我们可以缩小范围，范围小了，嫌疑人就好排查了。”田目光了些许，徐徐：“万都有个源，假币，定然也有，这源，必然是货币通量大且杂，且鱼龙混杂，十分方便的地方。”

崔希衍握杯的手一，不确定的看着她，迟疑：“你是说…”

“青云街。”澄透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她：“假币与洗黑钱的方法常有异曲同工之，通过赌坊，通过地下钱庄等，将集中的钱币打散，通过无数参与者市场，如此，黑的变成白的，真的变成假的，神不知鬼不觉，本无从查起。”

崔希衍惊诧的看着面前这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少女，愕然于她说这些私事的镇定与笃定，那份沉着，就像是一个常年与野兽搏斗的猎人，对对方每一个起势都了然于心，并能从容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