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谭氏一顿，哀声说：“说是灾民成了氓，抢劫富商。”

田不由一震，满脸惊愕。

若真是如此，那未免太过悲哀了，灾民落成匪徒，救人者反倒被被救者伤，这消息一，那岂不是…

“当时消息一，满朝皆惊，然后却是缄默，圣上死了民，未免造成更坏影响，便就此为止。”她苦笑一声：“而为了补偿田家，圣上又封次田永为丰平侯，不止许他爵位不减，还将田永之田朔由一个仓平使提成了待郎，并赐了良田，加了邑。”

谭氏一笑，笑容凄苦，：“长房也是有抚恤的，即便长未能成功承爵，也特封他的夫人为郡夫人，且由陛下主，将田家七成家产归于长房名下，只是因其公尚且年幼，封赏才落到二房田朔上。”

“郡夫人…”谭氏摇摇，盈盈目光，是光，她轻嘲：“郡夫人与我而言，不过一纸空名罢了，而七成家产…一个孤寡妇人，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孩，又怎能守住如此大的一笔家产？家产越多，反而越招人，陛下所说的安抚，不过是命符罢了。”

谭氏闭上双，那日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

谭氏闭着睛，将那段最刻的记忆娓娓：“起先还好，夫君之事造成的影响未消，田永对我们母也是关怀备至，然而随着时光逝，二房待我们的态度一日不如一日，人前还是和和气气尊敬有加，人后却是理不理，甚至是冷暗刺，这些，娘能忍的，自然也都忍了，只那日，那日我哥哥来看我…”

谭氏里，浮现真真切切的恐惧与痛苦，她抓着田手腕，咬：“哥哥只是来看我而已，但是…”

难以启齿，那件事情，真的难以启齿，尤其是在自己女儿面前，那么丑陋。

田的脖颈里凉凉的，那是谭氏的泪，听着谭氏如此绝望的话，田已然猜到了什么，她大睁着睛，不可置信的：“难？”

“球球，没有，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房中虽有异香，但娘醒来的时候只是衣衫不整，并无不适，但就那么巧被弟妹和府中丫鬟婆撞见。”谭氏急切的解释，殷殷的看着田，生怕从她里看一丝厌恶。

田里确实有厌恶，对象却不是谭氏，而是那对夫妇。

其中拙劣计量，一便可看端倪，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最重名节的内宅妇人，却最为用。

“她单污蔑我，便也就…”罢了两字，对对夫君珍而重之她来说，实在难以，谭氏忍住泪，哽咽：“可他牵连谁不成，那是我哥啊！我哥啊！”那所谓的婶婶，真是够狠，她这是直接断了娘的退路，断的死死的。若是事情传去，娘要如何面对嫂，如何面对娘家？这是连鱼死网破的机会都不给她。

田可以肯定，那所谓的婶婶本就无意将此事喧闹开来——世家大族最讲颜面，除非她不想要自己那张脸，不想要田家的脸了，才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

她从一开始就没想将事情闹大，但她就是要闹这一件事情来，得母亲退无可退，得母亲只能她所说的。

因为在这场拙劣的赌局里，更输不起的，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