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砸，从临床表现分析，其为轻度弱智。

轻度弱智的表现为学习能力差、适应生活能力差、不能正确理解问题、不能灵活地去思考，解决问题速度缓慢，而人们日常接到的弱智儿往往都是这轻度弱智。

轻度弱智，其救治时间往往是越早越好。

婴儿时期是脑、心理和发育最快的时期。从新生儿开始，至七岁时，脑重量已接近成人脑重量。大脑质细胞的分化从胎儿第五个月开始，七岁已基本完成。

生以后，大脑质的神经细胞数不再增加，脑重量的增加主要与神经细胞积的增大、突的数量和长度增加及神经纤维的髓鞘形成有关。

所以，在生下来三个月之内，几乎百分百治愈；三岁之内，只有百分之六十五左右的治愈率；六到七岁，治愈率低于百分之十二，或着本治不好。

可以说，以欧歉现在的年纪，智力缺损已无法逆转，但却可以多少挽救，即便是达不到正常人的标准，也能让其生活自理。

离那华屋近了，静悄悄，除了风雪飘枯枝响，就没有丝毫声音。但苏涟漪知晓，那沉重得木门之内，有着让欧尚默痛心的声音。

木门开了，仿佛已到了世界的尽，再内一步，便是地狱沟壑一般。

华屋之内，吵杂一片，有盖弥彰的妙乐大奏，有瓷撞地的迸裂之音，有中年男的痴傻笑声，只见欧尚默痛苦地闭上，不想去看前一切，也不想听见一切声音。

欧歉砸了一会，发现门开了，自己的父亲在门旁，便停了打砸，对着欧尚默呵呵傻笑。

欧尚默痛苦地了，仿佛同意了一般，那欧歉便继续砸。

涟漪冷观察，不带丝毫个人情，回过，问“他喜砸瓷，这个行为持续多久了？”

欧尚默叹了气后，答“两年多罢。”

“在砸瓷之前，喜什么？”涟漪问。

“撕书。”欧尚默答，声音缓缓、低沉。

“撕书之前呢？”

“撕布。”

“撕布之前呢？”

“翻找杂。”

“再向前呢？”

“傻笑。”

涟漪不再问，仿佛找到了规律一般，面一敛，声音严肃冰冷下来。“请问欧老先生，令郎最后一次接外界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欧尚默一愣，没想到苏涟漪就那果言辞犀利地问了这个问题，有些尴尬犹豫，一旁的家很是不赞同，对苏涟漪使着，而涟漪只当看不见，继续等待欧尚默的回答。

这僵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欧尚默又长长叹了气“是四十几年前了。”他实在羞于开，无法说实情——他生怕被外人嘲笑，所以将歉儿关在屋里。

欧尚默虽未说，但苏涟漪却能猜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