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担心？”

“我有家人，可是跟没有也差不多了。”白楚牧忽然之间惆怅。

“老儿我正好闲来无聊，你们两个小娃若是无事，就陪老儿我聊聊天，如何？”老者拂袖，随意地往地上一坐，然而满的贵气却是丝毫不减。

龙千浔见老者没有什么恶意，也就安心多了，从白楚牧的后踱步走，冲老者微微一笑：“老人家，只要您不嫌我们见识浅薄和鄙，我们很愿意陪您聊天的。”

白楚牧了，两人于是陪着老者围坐一圈。

“我叫白楚牧，她叫龙千浔，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你们喊我什么都行，我就是一个糟老。”老者自嘲地笑了笑，两微眯。

龙千浔拾起了地上的酒葫芦，在手中轻摇，莞尔笑：“那我们叫您葫芦爷爷吧。”

老者扬长大笑：“随意随意！”

“葫芦爷爷，您的家人呢？您为什么这么晚都不回家，却在这里一个人饮酒？”龙千浔托着腮帮问。

“家人？”老者的神微黯了下，忽然叹息“今日是我女儿的生辰，可是她却已经不在这世上了，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凄惨？”

“的确凄惨，不过我比您老人家更加凄惨。”白楚牧苦涩“今日也是我娘亲的生辰，可是她在很多年前就离开了我。更凄惨的是，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能在外人的面前称自己是她的儿，您说，我是不是比您更凄惨？”

“为何？”老者问。

龙千浔也认真地看着他，她很想知他今晚不开心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因为有人比我更需要那个份和位，他是我最敬的师兄，我必须成全他。”说这话的时候，白楚牧的睛逐渐，他觉自己在亵渎自己的母亲，这才是最让他难过的地方。

“你是说，你为了成全你的师兄，所以把自己的娘亲让给了他？”老者眯，疑惑地摇“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你是说有人占了你的份，现在成了你娘的儿，而你就不能再在外人面前，承认你是你娘的儿？”

白楚牧。

“你真是个傻小！这事怎么能成全呢？这不但是对你娘的一侮辱，更加是对你的亲人的一伤害，你欺骗了他们的情！”老者。

“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帮师兄实现他的愿望和理想。”白楚牧。

龙千浔：“葫芦爷爷，您就别指责楚牧哥哥了，他是因为太善良了，所以才会帮他师兄的。虽然我也不是很赞成这件事，可是如果是楚牧哥哥的决定，我还是会支持到底的。”

白楚牧凝望着她，心尖被什么东西所包裹，意淌。

老者左右看看两人，摇叹息：“孩，有时候，人不能太善良了，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罢了，或许傻人有傻福吧，你们都是好孩，一定会有福报的。”

老者突然起，拂了拂袖，掸去上的尘垢：“跟你们聊了会儿，老儿我的心情好多了。我就先走一步了，希望有机会能再相见吧。”

“葫芦爷爷，您走好！”龙千浔将他的酒葫芦递上，冲他甜甜地笑。

“是个好姑娘，要好好珍惜！”老者朝着白楚牧投去意味长的一，长笑一声，拂袖翩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