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些什么。

尤其，这些年，郑二宝一直与月毓在一起生活。

在她看来，男人都是会听耳边风的。便是月毓不害赵樽，保不齐会利用郑二宝害她。就算二宝公公没有主动的危害，但月毓长得那么俊，郑二宝那太监…就不会被所迷惑么？

“阿娘，你倒是说话啊！”宝音摇着她的胳膊，小嘴瘪着，像是快要炸了。

夏初七低“你说什么？”

“…”“再说一回，我没听清。”

宝音翻个白儿，哭丧着脸，瞥着她哼哼“宝音在问阿娘，阿木古郎来的时候，我穿什么最好看？还有…宝音想…阿娘能不能把拿给菁华和梓月姑姑的面…也给宝音几罐？”

“…”夏初七服了“宝音，你几岁？”

“十一。”宝音仰天望她，小眉狠狠一蹙“阿娘连宝音的生日都记不得…可伤死心了。”

夏初七“啪”的一下，抬手在她额上一拍“娘是想说，你才十一啊，小姑娘，十一是什么概念？”在她看来，十一岁还是小学生，什么情情的都是扯淡，之心虽然可以支持，但是那护肤的玩意儿，岂是她这个年纪能用的？

可不论她说什么，宝音接受的教育与她都不一样。

她小嘴蹶了起来，重重一哼。

“少看不起人啊？十一怎么了？十一可以许人家了。吴嬷嬷说，她娘亲十三岁的时候，就生下她了…”

吴嬷嬷是宝音的教导嬷嬷，从小带着宝音带长的，平常与宝音也走得很近，她说的话，宝音很容易耳。夏初七痛的望着宝音，无力的一声，不解释，只下命令。

“小丫，我告诉你啊，没有十八岁，你想都不要想。”

十八岁已经是夏初七的底线了。

在她的意识里，十八岁也不过刚刚成年而已。

可宝音愣住了，瞪大双看她，像看见了怪。

“阿娘，你是想把宝音养成老姑娘吗？”

“十八是什么老姑娘？”夏初七嗤之，玩笑“你娘我现在还没有嫁人，不也没老么？你急个什么劲儿？”

宝音再次愣住。

过了一瞬，小丫“噗”的一声，被夏初七逗笑了，乖乖地把凑近过来，挽住夏初七的胳膊，搀扶着她坐回到椅上，然后笑眯眯地蹲在她边，乖巧地“阿娘，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怨恨我阿爹？”

夏初七斜：“我怨他甚？”

宝音笑着仰，双肘放她上，取笑“那一天的册后大典呢，很是闹，鞭炮齐鸣，礼乐阵阵，满朝文武都在奉天门前叩拜皇后娘娘，只可惜呀…阿娘你生病，睡在长寿中，却没有瞧见。”

夏初七面一沉，瞥着她不吭声。

看她娘的脸不好看了，宝音珠骨碌碌转着，却笑不可止。

“阿娘，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

夏初七瞥她，重重一哼“遗憾啥？我没那么无聊。”

宝音砸砸小嘴，满怀憧憬的“怎么会不遗憾，你都没有过新娘呢？吴嬷嬷说，女大婚是极为重要的一件事情。不仅要与夫婿共结连理，还要在接受亲眷的贺喜之后，找到归属与认同。拜天地，喝合卺，房烛…唉哟，这些事，都是不可省略的…”

小小年纪的小丫，也不知是在替她娘委屈，还是故意打击报复，那两只乌黑的珠，忽闪忽闪，带着一抹璀璨晶莹的光，看上去极是丽。夏初七也是第一次发现，她十一岁的女儿，真的不能和后世十一岁的小学生相比。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