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守卫，有人商讨如何应敌。

晌午过后，众臣散去。

从今儿早上开始，文武百官和王侯公卿便齐集在奉天殿。七八，各谏言，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要拼到底的，有人想要迂回一下，有人恳请去金川门与晋王谈判，也有人张害怕想要求和的…但时下之人，大多有气节，无数臣表示，若是京师被攻破，不会惜命。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暴风雨之前，皇城里自是不平静。

秋风凉凉地拂过京畿之地，也毫不吝啬地了沉闷的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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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嫣然一笑，轻轻撩“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找一个，观满城灯火，静静地看暴风雨的来临，自是别有一番风味。

赵樽大军已经到了金川门外，今晚的京师城，注定不会平静。

比起看血月来，这个对夏初七自然更有引力。

“我那楼不仅可观血月，还可俯瞰京师城。”

东方青玄轻抚一下不太习惯的左手腕，眉目敛着，浅浅一笑。

“看这天气，有没有月亮都不知，还月哩？”

她抬看一在风中飞舞落下的黄叶，撇了撇嘴。

“这个么…”

血月又称红月，夏初七在后世也曾听说过。不过，当年她在北平晋王府无聊时常翻阅赵樽的藏书，知古时的人，把血月当成大凶之兆，古书杂记上更有“血月现，气数尽，国之将衰”的说法。总之这不是一个详兆。当然，作为现代人，她了解基本的月原理，不会把那东西想得那么复杂。

“谈银太俗气了。”东方青玄微微一笑，眉突地一扬“我家先生说，今夜丑时三刻会有罕见的血月…”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她居住的院，轻笑“我住的栖霞阁，楼有一平台，最好观月，邀你同去，当报答，可好？”

夏初七一愣，也笑开“看着办吧，你知我最喜什么。”

“阿楚！”东方青玄静默一瞬，突地唤她，柔柔笑问“我该怎样回馈你才好？”

除了她之外，旁人并不知她生产之险，却能觉到她的闪烁其词。

这句“若是我还有机会”，听上去略有郁。

助人兴，自己也兴。夏初七看着他面上容光，还有装上了假肢之后不再显得狰狞和残缺的手腕断切面，上浮起一抹真诚的笑容，甚至舒心一叹“那便好，刚开始你可以会不习惯，还会有一些排异的反应，等过了磨合期，会慢慢好起来。以后若是我…还有机会，会为你更好的。”

“不错，本公甚是满意。”

东方青玄试着动了动，目中似有雾，转向她时那一瞥，得惊人。

“觉怎么样？”

虽说无法达到后世那样的真与功能，但她也算暂时满意了。

从假肢的细程度便可以看来，她很用心。

真正的朋友，其实也无须客气，客气多了，只会让彼此生疏。二人相视一笑，不再说旁的什么，夏初七仔细代着假肢的装卸与护理，以及磨合期的注意事项，杨雪舞在她的吩咐下，已经替东方青玄挽起了袖，在如风的协助之下，小心翼翼地替他安装了上去。

“行，那本公便不谢了。”

东方青玄缓缓一笑，知她嘴坏心善，并不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