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颅轻声：“佛祖当饶恕弟，弟之为，也是为了正天，顺正…”

看着燃烧的火光，他片刻失神。

看着她甩手离去，常怔怔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直到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前，他才发现手心一片汗。闭了闭，他镇定片刻，转回了自家的屋，将一直在手上的信纸投了火炉里，任由它化为灰烬…

夏初七收敛住脸上客的笑容，轻声：“大和尚，我累，心累，最讨厌说教，告辞。”

既然都这样想，让就让他们想吧，她就这。

容不得他妇？如今大家都是这么想她的么？

常愣了愣，胡微微一抖“女施主，不必介怀，老衲此番也是为了晋王着想。当然，正如当初的星辰异相，若来日晋王称帝，以帝气影响天，也并非不可能。老衲今日之言，只是想说，你需戒骄戒躁，切勿容不得他妇，让晋王为难…”

夏初七目光一转，看着他再次讽刺“尤其告诉我这些事儿，是一个和尚，更是笑上加笑。”

常看她脸上奚落，竟是久久无语。

夏初七却笑了“大师啊，以你之言，就好像赵樽当初娶了阿木尔，就能天下太平了一样。好像他遇到的所有困难，都是因为我这个狐狸一样。呵呵，你们这些男人啦，都喜把自己的无能推到女人的上。夏亡了怪妹喜，商亡了怪妲己，西周被灭了怪褒姒，吴亡了怪西施，唐朝衰了怪杨玉杯，明朝亡了怪陈圆圆…男儿即，可不扛了天下？男儿即，何不自己生儿育女，要女人甚。可笑！”

这似笑非笑的诅咒，噎得常面微白，不得声。

“大师，等你来日得升天了，最好去月老，免得浪费了天分。”

没有情绪地“嗯”一声，夏初七目光微凉，也不知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笑着看他。

说到此，他突地念了句“阿弥陀佛”，把话题转开“不瞒女施主，晋王此番离营前往滨州，亦是为了接从渤海坐船而至的东方姑娘…”

常叹“他二人原是天作之合，也因星辰之变，错过姻缘…”

“得得得。”夏初七没耐心听他瞎咧咧，只嘲一笑“大师想说，东方阿木尔？”

常捋了一把胡，观察着她的面，规劝：“人之立世，讲究顺应天。你与晋王，情，却无缘，天数如此，求无异。老衲曾为晋王批过八字，他的姻缘…在京师。不论是你，还是月毓，与他而言也不过过云烟，你即便束他也无用，他终将…”

走一步，看一步？夏初七想着赵樽说那话时的表情，面上略略僵。

常“家人不打诳语，他应了我。走一步，看一步。”

夏初七弯，浅笑“不知。我想听大师说。”

常沉默片刻，脸上难得的有了笑意“依你猜测，他应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