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尺度上——她想要教唆他伪证，为赵樽辩护。如此一来，便是等一下真的有人来为赵樽证明什么，也会让人产生怀疑了。

老夫一愣，捋着的白胡抖了抖，声音突地厉害起来“晋王妃休得胡言语。老夫行得正，坐得直，向来不与受神灵谴责之人为伍，岂肯为你伪证？”

包括元祐都觉得这表妹估计急疯了。

她的话急转直下，诡异得令人惊讶。

“这个好办啊！”不等赵樽说话，夏初七笑着上前两步，指着老夫脸上的白胡，笑眯眯地“你老人家不就是证人喽？”

“晋王殿下，恕老夫冒昧直言，菩萨之言，众人皆有所见，石圭就在菩萨之手，岂容你随意狡辩？再且，你说非你，如何证实？”

稍许，还是那个白胡的老夫上前。

人群里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堂堂王爷之尊，竟在百姓面前这般许诺，已是放低段了。若非那石圭与谣言，依他在老百姓心里长久以来的声望，估计他们该朝他跪下谢恩了。

他说，若是因他而起，他愿意自裁？

这一番话说得有些重了。

他冷冷的声音一落，众人哗然。

顿一下，他缓缓侧，目光定定地看向那尊菩萨，一字一句“今日赵樽在菩萨面前立誓，若天灾真是由我引起，那我不会北归，而是自绝于诸位面前。若此事非菩萨谶言，而是有人装神鬼，借菩萨之名，愚世人，那么赵樽必将替天诛之！”

迎着一大群人神各异的审视目光，赵樽长久的沉默之后，说得极慢，却字字冷厉“诸位，赵樽自晓事以来，对君父，对大晏，对朝廷，对百姓，自问仁至义尽。”

“不要吼了，听听他说什么也好。”

自古以来“群众”都是极为的一个组织，只要有一个人起了，其他大多数的人都有从众心理，只会跟着效仿。

“说，说吧。”

“让他说！”

他不称“王”，只称我，态度随和，立引起了本善良的百姓好。还在喊的人住了嘴，还想喊的人，也不得不住了嘴。

“可否静静，听我一言？”

他与夏初七并肩而立，目光淡淡扫过众人。

“诸位父老——”

可被人围着喊“”的赵樽，冷峻的表情却始终如故，正、平静、云淡风轻，无波无澜，仿佛没有受到半分影响。一直待到现场的喊声小了下来，他方才开。

臆想到那一幕，她情不自禁颤了颤。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语气还算比较客气了，毕竟没有直接喊“赵樽”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手上没有武？谁让持刀披甲的晋军就拿着武威风地站在边上？夏初七想：若是没有晋军在，只有赵樽一人，他们肯定会冲上来撕碎了他，丢到外面喂野狼。

看赵樽不吭声，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海狼似的，一**推，震耳聋，响彻了整个天际。

“请晋王返北，不许南！”

有人喊，便有人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