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于我军之中，行叛徒贼之事，本王便容不得了。来人，给我绑了，就地决，以儆效尤！”

赵樽的宽容，引来赞许声无数。

“啊”的一声轻呼。“胡老先生忠君国，于社稷而言，是福，而不是罪。只是误信小人谗言，未辨真伪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世间，无人不犯错。容他去吧。”

她问的是“这些”，而非这个。元祐有些奇怪，可赵樽却无意外，他扫了扫望住自己的人群，还有那个看似，其实两颤颤的老儿，面无表情的脸上，略略有些寒意。

“赵十九，这些人如何理？”

夏初七冷笑一声，又看向沉默的赵樽。

“没话说了吧？”

胡老夫咙一噎，愣是没有吭声儿来。

“群众的睛是雪亮的，你可有异议？”

夏初七满意地眯了眯眸，转而看胡老夫。

“是啊，这确实是菩萨在示警啊！”她的解释合情合理，众人寻思着，纷纷。

夏初七冷冷一哼，不再理会他，转过来，面对围观的人群，振振有词“诸位都是有智的善人，不会随便冤枉好人的。你们想一想，有人想利用这位老先生，陷害晋王，可这是在哪里？城隍庙啊，他们利用的是谁？是菩萨啊！菩萨怎会由着这些歹人欺瞒世人，有违公——所以，之前石圭上面的字，是南军搞的鬼。而重新显形的字，确实是菩萨显灵了。”

“这都是你的人，你要搞鬼，老夫怎查得到？”

看着夏初七，他有些心虚。

胡老夫脑袋都想破了，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石圭上的字，会在他底变了样，私心里，也已经相信了是菩萨所为。

“我？”夏初七盯着他闪烁不停的睛，知他是在垂死挣扎，不由朗声一笑“众目睽睽之下，大家看着的，我可没有动过它。再说，这里就这么大块地儿，若是你觉得我们换了石圭，可以仔细查找一番，先前那块石圭哪里去了？”

“是…一定是你搞了鬼，换了石圭…”

这反问犀利，胡老夫僵了脖。

她清清嗓，又“老人家，你再想一想，既然你事先已经知这菩萨手里的石圭写着什么字，为什么它却在见天之后，在你们冤枉晋王之时，变了字？”

看着包括胡老夫在内的人们睛里来的敬畏，夏初七差一笑声来。这人其实最好对付，只要摸准了他们心底那一把丈量价值观和世界观的“尺”，就行了。

难…真菩萨显灵？

人群里议论纷纷，有脑的人都猜来原委了。这么说来，有人故意陷害赵樽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可为什么石圭上的文字，又突然变了？

不否认，那便是默认。

胡老夫一双陷的窝，微微一沉，不说话。

她：“在我还没有挖这尊菩萨和石圭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晓得了石圭上有关于晋王谋逆的内容？”

胡老夫盯着她，像是有了倾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