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守北平吧。”

“回答甚好！可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东方青玄似笑非笑的调侃一句，又严肃地正“殿下应当清楚，如今的形势对你不利。你我之间的输赢结果且不论，就论时间…我耗得起，你却耗不起。北平城要是丢了，你没有退路。我即便输了，还有兀良汗十二…”

“江山人，本王都要。”

赵樽打上前两步，冷冷的目光如同肃杀的刀锋。

东方青玄仍然在笑“如何？”

“大汗可知，数年前，也有人让我选过，你猜结果如何？”

对他的话，赵樽似乎并不意外，也跟着笑了。

东方青玄轻轻一笑：“江山人，你选一个。”

“说！”赵樽的眸底，宛如蕴了千年的冰封。

“晋王殿下，我倒有一个双赢的提议。”

东方青玄看着城下的赵樽，打破了沉默。

天上的弯月发惨白的银光，空气中的血腥味儿，令人作呕。

两军对峙着，天地仿佛都陷了一可怕的沉寂之中。

东方青玄笑得眉弯弯。要知，论人，兀良汗原本驻扎在居庸关外的人就不比晋军少太多，论火，晋军的火技术虽然大，但远远不若后世的威力，更何况，兀良汗相比也不逊多少。加上居庸关的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守城远比攻城易，就算势均力敌，赵樽也只能吃亏。

“晋王殿下果然霸气，分明就是必输的仗，还要打下去。”

赵樽安抚地看她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眸淡然地望向东方青玄“大汗的偷窃能力很，但离间伎俩，还有待提。俗话说，胜者王，败者寇。既然你占了城，了招，我们便在这居庸关比划比划也好。”

一皱眉，她低低问“赵十九，那厮说了什么？”

这会她看赵樽变了脸，心里便跟着发沉。

但是由于距离的关系，她能看见赵樽的话，却看不见东方青玄的话。

从东方青玄现开始，夏初七便已经看见他了。

“还多亏了阿楚。”

距离太远，东方青玄看不清他的表情，犹自笑“殿下是不是好奇我如何会有这般大的火？说来么，告诉你也无妨…”他的视线微微一转，看向骑伫立在赵樽侧的小女人，笑得媚气无比。

赵樽冷冷眯眸，看着城墙上被重新上的兀良汗旗幡，角掠过一抹不着痕迹的冷笑。

“晋王殿下，兀良汗的火炮，威力不比晋军差吧？”

赵樽面微微一变，东方青玄的笑颜更是恶劣了几分。

他说罢，像在指挥似的，抬起的手猛地往下一压，这时，只听见“轰”的一声，城里响过一声剧烈的炮击…

毫不理会他的奚落，东方青玄“呵”一声，似笑非笑地睨着城墙下架着的火炮，抬起宽袖，轻轻一指“我有什么不可以？你有的，我未必没有。”

赵樽冷哼“哈萨尔若来守关，我会为他准备半月之期。至于你…你觉得可以？”

东方青玄沉半晌，摸了摸下，莞尔“兴许会守不住，但凭着居庸关之险，总能拖你十天半个月…届时，拿不拿得下居庸关且不说，你的北平城…怕是守不住了吧？”

赵樽目光如剑，剜了过去“你以为凭你之力，可以守住居庸关？”

东方青玄轻轻一笑“殿下莫要误会，我原本只想历练一下兀良汗的战斗力…打了此，发现三打一的戏码唱错了调儿。既然哈萨尔错过了，我就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