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外人都听不见。

“好。”

赵樽嘴一撇，淡淡扫她一，动了动嘴。

“咱俩的账，回再算，先解决前。”

咽回一老血，她朝赵樽发了一无声的语。

赵十九这老狐狸，属实让她又又恨。恨他的时候，能恨得牙儿。可他虽说总瞒着她，但这般也让人极有安全。当自己上发生的一切…危险也好，恐惧也罢，都不必自己担心时，不得不说，那也是另一变相的幸福。

可与他无辜的眸一望，她心又了。

她哼哼一声，憋着一气看向赵樽，睛里满是杀气——

这样大的事，赵十九就不能提前支会一声？

可隐隐的，夏初七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当年的真相？他是指让东方青玄亲承认的，当年魏国公案的始末么？这么一想，这件事好像确实如此。

“我若不与岳父联手，又如何能还愿当年真相？”

赵樽双目微微眯起，朝夏廷赣轻轻颔首，像是孝顺女婿在对老丈人表达敬意一般，角带一抹笑容，声音也是难得的柔和。

既然赵樽先前就知疯老儿是夏楚的爹，而且如今看来，他很明显知老儿是装疯的…那么，夏初七信，赵狐狸绝对与此事脱不了系。

“你要不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非东方青玄的胳膊托着，她估计受此“打击”，她能直接栽倒在地。一气，她定了定神，看向赵樽。

虽然她没有想明白先前替老把脉时，为什么会发现他确实中毒影响了脑，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地拿“医德”来保证，便觉得脸上被打得“啪啪”作响。

话说了一半，她却没有问，似乎也没有问得必要了。答案很明显了，夏廷赣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疯？他的疯和傻，分明就是装的。

她辨识着疯老的嘴形，呆滞片刻，问：“爹，你的脑…”怎会没有问题了？

旁人不懂，夏初七也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治愈了？

他不是痴的么，傻的么，疯的么？

一句极为严肃的话，也如同平地响起的一惊雷“噼啪”一声击在殿中众人的上。他们纷纷呆住，怔怔望着他神。

一句极为严肃的话，他说得嗓沙哑。

“选女儿…”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一直神经不太正常的疯只微微愕了瞬，便抿住了嘴，似是思考了一下，方才捋一把白的胡须，慢腾腾走上前去，与赵樽并肩而立，看向了东方青玄和他半拥在怀里的夏初七，浑浊的目光里，添了一些光芒。

众人错愕不已，都望向疯老儿。

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哦，命运。

他竟然把问题丢给了夏廷赣？一个疯。

“事到如今，夏公以为，本王应当如何选？”

赵樽冷冷眯眸，与夏初七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的接一瞬，目光微微一沉便挪了开，面难辨地看着东方青玄，淡淡：“可有些事…没得选择，只有命运。”说罢他突地转，面向一直抿着嘴的疯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