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更是带着一不合时宜的调侃“老爷，咱们双拳难敌四手，恐是不能全而退了，如果一会儿扎那大汗也让我们选择的话…你是愿意断手，还是断脚？”

殿外的脚步声，很快便密集了起来。只一听，便知人数不少。

“外间的人，还在等什么？给我围起来，捉住他！”

说罢，不待赵析开，他了破鼓似的嗓，大声命令。

狠狠一咬牙，他冷笑“是与不是，捉住了给南晏皇帝置便知。”

扎那心里已有认定，但嘴上却不肯承认。

“不，大汗，他确实…是我十九弟，晋王赵樽。”

从始至终一直在装鸵鸟没有吭声儿的赵析，眉梢一动，闭了闭。

他的声音，也是寒气人“宁王殿下，我没有说错吧？”

“不可能！赵樽应在北平府才对。当本汗是傻吗？南晏藩王怎敢私自离开藩地？”扎那冷哼一声，白的发在冷风中抖了抖，缓缓腰上弯刀，举起，落下起，刀刃便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惊得酒四溅，杯盏跌落，碎声阵阵。

这些人听见是他，吃惊、张、害怕…各情绪自是纷至沓来。

赵樽在漠北的名声不太好“冷面阎王”杀人如麻的传闻也不少。

座上的人纷纷惊住了，呆滞着，一动也没有动。

只两个字而已，场上竟是响起一阵齐刷刷的气声。

“赵、樽。”

顷刻之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突地敛眉。

赵樽抿着，冷冷扫向他。

“你到底是谁？”

“你…”扎那大汗也是一个能征善战之人，多少年的上英雄，死人堆里活来的人，见到这样的状态，他一时竟是说不话来。好一会儿，在寂静的大殿中，他颤抖着伸一手指，堪堪指向赵樽，厉声一喝。

“杀人，也是要靠实力的，大汗可看明白了？”

“…阿七所言极是。”赵樽大言不惭的接受了她的褒赞，搂住她的姿势未变，在一冷风的拂下，神倨傲，衣袂飘，刀染血，一双锐目越发冷冽，扫向座上似是一群不敢置信的兀良汗权贵时，一字一顿，全是藐视的语气。

“吁，你太善良了。”

看着地上一滩滩的鲜血，夏初七闭上一只，眨着另一只，像是不忍心再看。

“老爷…”

他的武力，他的速度，他的手，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但是他们断臂、断足、断指、断腕…痛得不止，比死还难受。

十来个人，没有一个死在赵樽的刀下。

夏初七微张着嘴，只觉得像在探戈似的被他带动着转来转去，忽左、忽右、忽斜、忽闪，几次与人的串后，待她再睁回神，定神看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但是，兵卒们在他满是恼意的吼叫下，像是突地惊醒，除了那个断了一臂的兵卒，其余人白着脸又一次往前近，速度比之先前最快，杀气比先前更。但赵樽是何许人也？功夫不可测，连东方青玄都不敌，又何况是他们这些人？

扎那面极为难看，他大声吼叫着，全是她听不懂的蒙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