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那厮耍横，我却有绝妙后招。”

她心中一时慨。可赵樽听她屡次夸奖赵绵泽，眉蹙着，明显有些呷了醋味儿，那冷的脸加上这醋意，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极为古怪。夏初七吃吃一笑，双手勾住他的脖，玩笑似的呵一气向他的脸。

“我倒是小看了他，真人不相啊，这厮很有一手嘛。”

一醒悟，脊背上却哇哇发凉。她发现自己真是太单纯了，只想到了其一，未想到其二。赵绵泽放过赵楷，不仅仅只是顺手人情而已。不赵楷是不是真心臣服，至少可以用他来牵制赵构，或者牵制朝中别的势力。尤其是在下，乾清的太上皇，他老人家还活着，是不会坐视赵绵泽置赵构或者赵楷的，既然赵绵泽无法动他们，不如让他们为己所用。

得了赵十九的拨，夏初七醒悟过来。

赵樽赞许地笑着“人人都想渔翁，这一回赵绵泽也在打同样算盘。你想，如今朝事不宁，民心不稳。南方战事虽告终结，但民生还得修养，四夷却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赵绵泽初登帝位，以权制权，以人制人，才是上上之策。”

夏初七恍然大悟“渔翁？”

“肋这词，阿七用得好。”赵樽慢条斯理地了她的脸颊，眉梢微微一扬“那一日变，他与东方青玄就在外间，为何不内？”

“嗯？”她不解了“啥意思？怎的把六爷说得像肋？”

“有何可惜的？”赵樽眸凉凉地望住她，一脸正“赵楷此人，岂是那般好相与的？如今与我分扬镳，时机正好，省得我亲自动手。”

一个女人就只是一个顺人情？夏初七与他的三观不同，价值观也不同，鄙视地瞪他一，也不急于纠正和重塑他，只是可惜的叹了一声“往常有六爷在中，我们不论什么，都极是方便。如今赵绵泽把这条线掐断了，还掐得这么利索，实在可恨得，也可惜得。”

赵樽眉目敛着，也不反驳，只是抬手拍拍她的发，扼住她的腰，把她圈将过来，像抱似的抱坐在自己上，淡淡：“对男人来说，不上心的女人，与一桌一椅没有区别。顺人情而已。”

“后悔什么？”夏初七愣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假装不懂，也不理会这厮莫名的醋酸味儿，只“都说舍不得孩不着狼，赵绵泽这一回，看来是准备几野狼了。”

“后悔了？”赵樽淡然瞟她一，语气有儿酸。

夏初七瞥他一，去洗了手，为他换上一净的衣裳，再倒上满满一盅黑乎乎的汤药，看着他皱眉喝下去，才似笑非笑的“刚到京师的时候，我还以为赵绵泽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枕，除了夏问秋之外，对啥事都不上心，也上不好心。还真没有想到，人家事不成，皇帝却是那块料。杀伐决断，整肃朝纲，手腕儿毒得。呵呵，如今为了笼络赵楷和孤立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甘愿舍去。”

赵樽轻唔一声，若有所思的考虑片刻，摆摆手，甲一便去了。

“是。”甲一微微低，一本正经补充“殁了。”

“殁了？”赵樽盯着伤，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

他说“中传消息，淑妃谢氏殁了。”

可她的事儿还没完，甲一就来了。

差了郑二宝去熬上汤药，她挽起袖，亲自为赵樽换伤敷料。

二人迎着夜雪，乘了车回到晋王府，她便准备着为赵樽治伤。他那日在乾清受的伤，虽然都不轻，但也不算太重。赵樽为人虽然迂腐了一，却也不会傻得真往自个儿的要害。所以，伤基本都是外伤，在她小神医的心照料下，大多都已结了黑的痂。

看来近日中不太平，赵绵泽胆都小了。

去东探望了赵如娜，夏初七再从东华门来与赵樽会合的时候，发现今晚的城门值班的守卫似乎比以前多了不少。单单一个东华门的城门，里里外外就约摸有一百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