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她有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语。可赵樽顷刻间僵的，还有殿内突如其来的沉默，都告诉她，她没有看错，是真的——洪泰帝真的拿昏迷不醒的贡妃来要挟她的儿了。

她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哪怕人人都会拿贡妃来要挟赵十九，洪泰帝也绝对不会。他可是贡妃临危之时，想要求助的男人，他是那个弱的女一辈想要依附的男人，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来？

他说的是贡妃…？

他突然转换的话，带着一无奈的叹气，惊得夏初七心脏狂。

他淡淡的声音在殿里回，回，回…也肆无忌惮地扫着众人的耳朵，挑战着洪泰帝的权威。他看了一殿内的局势，慢悠悠咳嗽“老十九啊老十九，朕还真的从未看错过你——只是你不顾自己，难不顾及你病中的母妃？”

“我知。”他目光如漆，幽里带着一令她安心的力量“阿七，只要你兴，哪怕把天地翻转，我也不会怪你。”

因为这一句解释，不是给他听的，而是给洪泰帝。

不想解释，但为了赵十九，她还是解释了一句。

“赵十九，御景苑的事，只是意外。”

那一段他在山“过世”之后的日，是她此生最重的梦魇，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再去回想，那一步一步是怎样过来的。所以在他面前，她从来不提。他也从来不问，就像二人之间，从无那一段过往似的，她一直以为他是不知情的，至少也不知那么详细，哪里会知，他知得竟是这样多。

原来这些事情，他都知？

夏初七声音哽咽着，瞪大了双。

“赵十九——”

“恨。”一个字说完，他嘴角沉下，声音了不少“恨你痴傻如斯，一个人也敢闯龙潭虎，在渤海湾遇袭，在登州被围，九生一死…恨你不听我的话，好好过活，却以一人之力回京，独自面对豺狼虎豹，朝不保夕…”

夏初七咬，看着他的脸“那事是我的，你恨我么？”

看她张，还问？

“张什么？”

夏初七一愣，不知他到底几个意思，脚步也没有动弹，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沉沉的脸，有些不知所措。大抵是见她不动，赵樽无奈地叹了一声，大步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又顺手拢了拢她盔下面散落的发。

“过来。”

她胡的臆想着，却见赵樽朝她伸了手。

需要她解释的人，不值得解释。值得她解释的人，不需要解释。

她想要辩解，可看着赵樽幽的睛，她又不想再解释了。

夏初七心脏一缩，嘴狠狠一。

洪泰帝又望向赵樽“老十九，你都看见了吗？这就是你选的女人。”

夏初七看赵樽没吭声，角浅浅一扬“一人事一人当，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