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东方青玄先前解释那么多的话，与他赵十九半系都无。或者说，他说的那些人那些事，本就不曾得他的耳，他的心。

除此，无它，字面上听很简单，可内涵却不少。

“除此，无它。”说到最后，他又重申了四个字。

“本王从来不会无端招惹旁人。若要手，只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

赵樽负手，颀长的姿在灯影下更显雍容，斜视着东方青玄时，风如同刮人的刀片飞过。

轻呵一声，东方青玄眸微凉“那与什么有关？”

赵樽似是不耐听下去，打断了东方青玄的话。可一句误会，他却说得模棱两可。东方青玄凤眸微眯，以为他要说自己确实没有设计这一连环计，却没想到，他只是不冷不的解释“本王不论什么事，都与旁人无关。”

“东方大人误会了。”

“天禄！”东方青玄眉心一沉，终是一叹。神略有一丝疲惫，就好像行了万里的旅人回到家，看见了自己的亲人似的，一席话，说得情义“阿木尔好歹对你一往情，你竟是这般不留情面？我知你一直对当年之事怀怨在心。可她当初嫁东，本非自愿，亦无叛你之心，那般情况下，你让他一个弱质女如何？如今，她确实误歧途，但她也是被人蒙蔽…”

赵樽这般逗乐式的回答，令东方青玄微微一愣，眉蹙了起来。可审视了足够长的时间，他却未在赵樽的波中找到一丝一毫的杀气，就像那些事情真的与他无关一般。

“我不懂。”

“你懂。”

“东方大人的话，本王听不懂。”

东方青玄戏谑似的质问，赵樽只当不解，角微微一抿。

“殿下好算计！”

东方青玄走在赵樽的后面，二人一前一后得松涛院的大门。可在众臣的议论声里，却又都心照不宣的放慢了脚步。一红一黑两个超然绝俗的影，在微风摇曳的光线剪影下，更是显得仙株玉树，气宇轩昂。只不过，一个凉气森森，一个笑意，面上情绪截然相反。

赵绵泽角温和的笑意与平常并无不同，可声音里却有了一分凉意。在场的王公大臣们很少见到他这般不耐烦的表情，互相换了一个神儿，又客几句，终是告辞离去。

“卿们今日都受了累，不必再拘礼。再且，人都堵在这里，也扰了太皇太后静养。”

要知，乌兰明珠先前冠后人人皆知，而吕家的女儿吕绣从东时起便跟着赵绵泽，不仅肚许久不见消息，赵绵泽也甚少踏她中，可他那女儿却不是一个争的，愣是让他碎了心。当夏初七说恭喜时，闻听乌兰明珠怀，他和那些有闺女有孙女的臣，心里都是凉的，可再一声“节哀”，却是他们石落地。

没错，是喜气。

“陛下，太皇太后大慈，最是恤下情。可她老人家金尊玉贵有损，我等自然应当留下尽孝！”众人纷纷表达应把“尽孝行到底”吏尚书吕华铭的奏禀，尤其有孝贤孙的风貌。可他角上，若仔细一辩，却隐隐可见一丝喜气。

“众位卿！”一直负着双手走来走去的赵绵泽，看一长吁短叹的众人，大抵觉得人太多把空气得稀薄了不舒服，叹了一气“太皇太后素来宽厚，最是不忍臣工跟着忧心。她老人家既有懿旨下来，便是恤你等。如此，都不必在此逗留，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