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岁的人了，还耍小孩脾气？夏初七眉梢一扬，像是看见了另一个赵梓月。她看了看束手无策的老皇帝，轻轻走到贡妃面前，压低了声音“娘娘，以前十九爷也有疾，我也制过这样的香给他。效果很好呢，娘娘真的不想要吗？”

贡妃推开了，仍是赌气不肯拿。

“娘娘…”

他对夏初七的人品不信任，可对于她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大概是他瞧不得贡妃这般难受，冲崔英达使一个神，崔英达接过香嗅了嗅，又递与贡妃。

贡妃抿着不语，洪泰帝却是看了她一。

看她的样，夏初七有些想笑“民女看娘娘的脸，像是不能好睡？娘娘，您先拿着这个香，过两日，我再来柔仪殿为您一针灸理疗，或许会改善睡眠。”

“不要你的。”贡妃挥手拍掉。

“陛下…”夏初七慢慢走近，从怀里掏一个中药香来“这是我自己的安神香，有佩兰，石菖蒲，茯神，半夏，决明，朱砂，可以安神顺气，除郁化火。娘娘不如试一试？”

“崔英达，宣太医。”

洪泰帝见贡妃痛难忍，扶住她的肩膀，目光一暗。

“善儿？”

只不过，对于时下的女人来说，有这样屈辱的经历，足够她今后抬不起来人了。

原本，她就没有想过能把月毓怎么样。

事实上，今日对她这一，只是顺便。

她自然相信月毓是清白的。

夏初七与她怨毒的神对上，弯了弯。

月毓被两个嬷嬷拉下去了。

…

“拉下去，验！”

听着一人在那里吵吵，贡妃早已分不清楚，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脑里一阵“嗡嗡”作响，痛裂，只能不停的。

“若是陛下和娘娘不信，婢愿意验…以证清白。”

见此情形，月毓咬了咬，终是屈辱地泪叩。

甚至于，现在包庇的结果，只会更加落人实。

即便洪泰帝明知她冤枉，也不好直接包庇。

毕竟证面前，人嘴里的话，可信度就低了。

可说完了，却许久都无人回答她。

她一字一句吐字还算清晰。

再一次，她趴在地上，狠狠叩，以期能让皇帝和贡妃了解她的苦衷“婢这是被脏泼了一，怎样说也说不清楚了，可那个肚兜，婢真是不知为何会在侧夫人的手上。请陛下和娘娘明察，还婢一个清白。”

月毓杏圆瞪，张了几次嘴，终究不敢说赵樽来。

夏初七咄咄人的一句，又把话题绕了回去。

“我哪里不贞了？”

“婢一心为了皇嗣，不能明知你不贞，还装聋作哑…”

“可你为何又说了？”夏初七笑。

“陛下，娘娘。昨儿晚上，泽秋院的抱琴姑娘，跑过来告诉婢说，侧夫人不甘心夏楚这样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嫁东了太孙妃。她请婢向贡妃娘娘说当年的真相，阻止夏楚主东，以免她秽闱。婢有些犹豫，并未向娘娘说清楚猎场之事…”

月毓恨恨看她，知与她夹缠不清，也不想与她说话，只想以罪责最轻的方式，快速地撇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