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轻易就放弃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情。

焦玉见夏问秋怔怔发呆，痛了“太孙妃，请罢？”

好整以暇的瞧着，她只当看戏，角略带戏谑。

说起来，她也不过是自找的。

想人，却到了自己。

在她看来，夏问秋还是恃生习惯了，太不懂得在特定的时候，必须要维护一个男人的脸面。尤其是像赵绵泽这样的男人，他们手握乾坤，又岂肯被人迫至此？更何况，每一次都是他在妥协，久而久之，人都累了，女人总闹，男人又哪里受得了？

可夏初七自己却不这么想。

从大晏开国至今，还没有哪个皇皇孙当场休妻的。更不要说是在刚刚落了胎的情况下把人送回娘家。这不仅是打了夏问秋的脸，那也是在打魏国公府的脸。这样的结果，让殿中众人吃了一惊，更是觉得皇太孙极了夏七小。

赵绵泽“对，现在。”

焦玉略有迟疑“殿下，现在吗？”

“焦玉，备好车，送太孙妃回魏国公府。”

“不必说了。”赵绵泽摆了摆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也放开了一直扶住她的手，撩了撩袍角又坐回先前的椅上。没有看她，只是沉声吩咐。

“绵泽，我是说…”

夏问秋心里倏地一凉，有些后悔先前的冲动。

这冷漠，很是伤人。

他未说同意“休书一封”，可也没有直接拒绝。

一颗心累到极，在一阵沉默之后，他眉间堆起了一团冷凝“好。你既是如此难受，不如先回魏国公府去冷静一段日，顺便养好。”

“太、孙、妃！”赵绵泽眸赤红，这三个字已有咬牙切齿之意。他神疲累地看着夏问秋因怒意而扭曲的面孔，竟是再找不到当初那一个羞温良的女模样。

“我不想闹，但你若不能为我们的孩儿报仇，便给我书一封。要我，还是要她，今日你必须一个决断。”

夏问秋抬起下，恨不得把先前丢掉的面，都通通拿回来，一字一句，连珠炮一般生生地向赵绵泽。

“秋儿…”赵绵泽语气已有不耐“你当真要闹下去？”

“我在你？绵泽，分明是你不念我们夫妻多年的情意，我如斯。你不是说只需她一句话，你便肯么？她不愿说那句话，我这是在成全你们。”

“秋儿，我很累，不要我。”

她哀婉的样，仿若一只受伤的鸟兽，狼狈、苍白、憔悴、极是招人怜惜。可赵绵泽眯了眯，似是没有丝毫意外，温雅的目光一闪，带着一难以言状的无奈。

“绵泽，我累了，不想再争了，你心里全是她，我也与她争不起。你既然这样喜她，我就不你们的绊脚石的。今日你当着众位大人和妹的面，休了我罢。太孙妃的位置…我让与她。”

“回去再说？”夏问秋如何肯依？抬起来，她清楚地看见赵绵泽睛里来的关切，索把心一横，悲悲切切的苦笑一声。

“天都快亮了，回去我再与你说。”

她被赵绵泽的话当场打了脸，此时的绝决，不似伪装，像是郁结到了极，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可原以为赵绵泽会宽她几句，但他却像是倦极累极，搓一下额，轻叹了一气，哄劝她。

“我在闹吗？”夏问秋眉心蹙，一个凄苦的笑容来，颤声不止“绵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便如此偏袒她。想来往后，东也没我的地位了。晚了，不如早了。我只有一句话：从今日起，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选一个。”

“秋儿，我会给你一个代。不要闹了。”

“绵泽，她害了我们的孩儿，不能放过她。”

她一把拽住赵绵泽的手，声音喑哑而尖锐。

不行！不能就这般算了。

被那一阵吆喝和哭喊声惊醒，夏问秋回过神来。

几名侍卫冲了上来，拉拽王小顺和邓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