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并无太多情绪表。

“我十九哥说我什么了？”

赵梓月今年也不过十六岁，即便时人心智都早熟，她也不是夏初七这“老油条”的对手。一句简单的话，注意力就被她拉了过去。

“梓月。”她安地拍拍她的肩膀，把丫丫从她怀里“解救”来，笑着岔开了话题“在漠北的时候，我与你十九哥，常常说起你来。”

一岁半的丫丫已经会说简单的字，也会认人了。她如今洪泰帝叫父父，贡妃叫母母，她的亲生母亲赵梓月…叫。这样揪心的场面，即便是夏初七这看了两世人情的心之人都不免扼腕叹息。

“……”

“丫丫…”

每次从小丫的小嘴里吐“”的称呼，赵梓月就有些忍不住心酸。如今故人的面前，大概心里不再设防，微微一愣，一把抱住丫丫，就开始金豆。

“呜…”小丫嘴一扁“，打…”

“丫丫，不许吃。”赵梓月拍她小手，把狼牙拖了来。

赵梓月轻轻一笑，伸手将丫丫外面的印小领翻开，只见那一串晏二鬼亲自捕牙取下来的狼牙就挂在小家伙的脖上。小丫丫似是也喜，看她翻来，小手一伸，抓住就往小嘴里送。

这么一想，她面和煦地问：“梓月，去年的时候，你十九哥托人从漠北带回来了一串狼牙，狼牙上还手雕了小佛，你可有收到？”

在这一上，她与赵梓月的观念自然是完全不一样的。可一时半刻，她也无法改变梓月固有的旧观念。更何况，在她的思想里，还是希望丫丫能有一个真正她的亲生父亲，能与亲生父母在一起，那样才算上完整。而且，古代嫁人就是赌女人的一生幸福，没有后悔重来的理儿。赵梓月另的夫婿人品如何，谁也说不清，鬼哥却是熟识的，至少连赵十九那老狐狸都看好他，再错也错不远。

夏初七沉默了。

“…”赵梓月猛地抬，圈有了赤“楚七，我不晓得怎么办好。我这孩都生过了，怎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去嫁与他人为妻？这样，实无妇德。”

“怎么不说了？”

夏初七笑看着她上耀的六福青玉簪。

似在考虑，又似是难过。

说到此，她陷了长久的沉默。

赵梓月微微一笑，目光游离着低下，拨着手上的茶碗盖“年前，父皇和母妃原本一直在与我挑选驸，备选的人基本拟定下来了，都是京中大员家的公，听父皇说人品和长相都还过得去…但是后来了十九哥哥的事，又耽误了下来。我是松了一气，不想，前两日，母妃又提起来，问我觉得哪一家的公好…”“你总不能，一辈都这般吧，你是一个公主…”

“什么打算？”

“梓月，你往后可有打算？”

夏初七目光微微一顿，看向赵梓月粉的小脸，倒是不觉得自己的份尴尬，只是单纯地为她一人担忧起来。

“呵，好像也不对。应当…应当是你叫她小姑姑。”

“叫什么姨姨？该叫舅母才对…”赵梓月笑着打断了她，可说到此，大抵是想到了她目前尴尬的份，还有丫丫与她一样尴尬的份，她梨一般的面，微微一变，窘迫地低下去，作势整理自己的衣裳。

夏初七习惯后世的称呼，随就逗小丫。

“丫丫，叫姨姨…”

说着，她笑着低，仔细瞧怀里乎乎的小丫“是不是呀，丫丫？”这个孩快要一岁半了，长得像极了她的母亲。赵梓月本就生得好看，丫丫也是一个小人胚，一双大黑珠就像着两波光。且小丫不认生，一逗就乐，一乐就“咯咯”发笑，两条小短不停在她的上蹦哒，令人心情格外愉快。

“不害臊，夸自己。”

看她捻着两手指比划一，夏初七斜着睛笑了。

“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