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消息。住在定安侯府邸的句国宁安公主被杀，文佳公主重伤。此事引起了句国的烈反响，句国王震怒，再次派人与北狄通路，要与大晏划清界限，令将军李良骥征伐辽东，如今李良骥的军队过了江，直铁岭卫。”

斥候抿了抿，抬看了看赵樽冷若冰霜的脸，迟疑片刻，声音更低了。

“嗯”一声，赵樽简短“继续。”

斥侯嘿嘿一笑，当然知晓他不会真的，但仍是不敢再与他多说废话，只捡重要的说：“好消息是元右将军已于腊月初九申时攻破山海关，初十率兵夺取密云和顺义，大军如今兵临北平府城下，与魏国公留守的兵形成了对峙之势，这是右将军的来函。”

“再多一个字，本王你。”

赵樽看他一，淡淡哼一声。

那是一个从山海关过来的金卫军斥候，见到赵樽，抱拳单膝跪地，将手上文书呈与郑二宝，认真“殿下，属下有一喜一忧两件事要禀报，殿下先听哪件？”

他眉微，转面向来人。

如墨的苍穹下，赵樽默默坐于帐中，突听外声“嘚嘚”，很快便有人内，长长喊了一声“报！”

北风呼啸，雪飞舞。

从锡林郭勒发，几天的长途跋涉，这群人路上都没有吃过一饭饱饭，这会喝酒吃，还全吃的夏廷德的东西，再想想先前闯营的气势，说到晋王殿下的威势，那笑声激在风中，是说不来的快活。

说话间，众将士朗声大笑。

“都他娘的不敢多吭一声！丢人。”

“哈哈，极是极是。”

“弟兄们，看来没有？夏廷德带的这帮孙兵，全他娘的怂。咱金卫军的弟兄，吃糠咽菜也比这群王八犊天天吃。这些人，唬唬老百姓还成，上阵打仗，通通都得。”

外间的大营里，一众从漠北远而来的将士，已经吃上了饭。他们大快朵颐着，说笑声不绝于耳，震动了夜，划破了长空，在一簇簇熊熊燃烧的火把下，印了一张张愉快朗的面孔。

…

…

“国公爷英明。”

见张立一脸不解看来，光着的夏廷德这会满是怒，瞪视他一，缓了一郁气，才狠声：“在何承安没回山之前，不得动赵樽，这也是皇太孙的意思。他年岁尚浅，到底还是顾念亲情。老夫不能在他的底下与他唱对台，且等何承安三日，若是三日后他不回，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饭桶！”

夏廷德眉目一横，啐了一。

张立微微一惊“那国公爷的意思，是不必等何公公回来了？这样好，属下上传令下去，派兵包围大营，生擒赵樽。”

“哼，何承安那个老阉贼，把老夫的好吃了肚腹，还想骨都不吐一。他以为老夫不知，此行漠北是要把夏楚带回京师献给皇太孙。老夫岂能如他的愿？”

说到何承安，夏廷德的脸上顿时浮上了一层冷霜。

“国公爷的意思，是要等何公公从漠北回来？”

“三日后，老夫自有办法。”

张立搓了搓手心，没敢瞄床上的两位舞姬，只小声“可国公爷你写下了文书，说三日内为晋王筹粮，这白纸黑纸的，也抵赖不了，到时候晋王来，可怎生是好？”

“放心，他嚣张不了几日。”

夏廷德面森寒，气得冷冷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