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李垂下，说得极为艰难。

夏初七狐疑，挑了挑眉“那他为何没有半分印象？”依她的了解，即便是媚药中招，怎能与人了那事都不知？即便晏二鬼和梓月公主那次，她自己的媚药，事后晏二鬼也是有记忆的。

李咬了咬下，隐下心里的恐慌，镇定的说：“迷药…还有媚药。”

夏初七追问“什么药？”

停顿一下，她咽了咽唾沫，声音缓了下来“我不仅给他下了药，我还给我下了药。那时，我惯着我，把我娘留下的首饰都给了我。我拿它们买通了店小二，他想办法，在城里醉楼买的药。我让我睡，睡了过去…然后在沙漠的酒里，下了，下了那药。”

“想，我想！”李急切地说：“是，那时我喜他，我狂的上了他，我看他那般英俊，那般我，我吃醋，我嫉妒，我每天都抓心挠肺的难受，痛苦，夏楚，我不想的，我挣扎了许久。”

夏初七哼一声“不想活？”

李眸有些慌，像是不愿提起这个问题。

捂了捂鼻，她低下了声音“第二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在汝宁的客栈，是不是你给哈萨尔下药了？”

对于这个观，她是认可的，一直认可。

夏初七咙鲠了一下，了。

见她冷了声音，李摇了摇，又补充了一句“对，我想起来了。后来我听我爹与我娘无意说起，我爹说，加之罪，何患无辞。每每这个时候，我娘就很愧疚。我爹是说，这事是洪泰皇帝怕他薨后，太，会震不住那些手握重权的开国功臣，所以要先除去他们，我祖父和你父亲，都没有通敌，全都是洪泰皇帝的谋。我娘那时是默认的。”

“没了？”

与爹娘在一起，于她而言是苦日，她还能羡慕？

与李说话，三观严重无法苟同。

夏初七默了。

说到往事，李声音也有哽咽“我那时不在，我已有三年不曾见过她了，小时候我与她情也不好…”想了想，她看向夏初七“我在离开应天府的那一天，听说你全家被斩，就余下你一个，寄养在你二叔家，与皇长孙的婚约也未作废，那时，我好羡慕你，可以不用背井离乡过苦日…”

“洪泰皇帝的圣旨说，在魏国公府抄家时，抄一封魏国公私通北狄的文书，上面提到我祖父也参与了此事，要一并收监。我娘跪在地上不住的恳求，但是无用，那些禁卫军就像疯了一样，见人就抓，我很害怕，拼命躲在爹的怀里。后来我娘终是了，向皇帝求了情。我们一家四，被免了死罪，但仍是被罚思南府。”

“不过我那时在韩国公府，能知的事情也有限。事情发生之前，没有丝毫预兆。一天，我听说魏国公事了，禁卫军包括了魏国公府，拿了所有人狱，连刚生的婴儿都没有放过。没想到，次日天还没亮，禁卫军就来了韩国公府，让所有人都去接旨。”

李抹了一把脸，似是回忆了好久，才慢慢开。

“那得看你说得有没有价值。”

李恍然大悟一般，顿时反应过来，怪不得如今的夏楚有些不一样，随即睛也亮了“表妹，我都告诉了你，你一定要救我。”

夏初七眯了眯“我当年事摔坏了脑。”

“表妹，我能知的，你也应当知，为何问我？”

听得她问这个，李像是松了一气。

她如今获得的夏楚记忆，东拼西凑，很不完整，而李邈也并非当年事件的亲历者，很多事情都是听途说来的。可李不同，李当时就在京师，而且已经十四岁，她肯定能知一些别的什么。

“第一个问题，当年魏国公府的案，到底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