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又一遍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突地觉一凉，他似是不耐烦解她的衣扣了，把她贴的中衣撕了开去，里面的小衣来，还有一片雪白白的肌肤，直晃人睛，她不会呼了，僵得像一块木。

他一直没有说话，重的呼里夹着着淡淡的酒气。陌生的气息，陌生的人，却是她的夫君，是她这一辈都要依附的人。她张的十指揪着被褥，眉蹙着，牙齿一阵轻轻敲，本不敢看他的睛和表情。

她的母妃死了好些年了，所以在她嫁之前，没有平常女儿家嫁前来自娘的谆谆教诲，更没有人教过她在新婚之夜该如何应付夫君，但是她不糊涂，知了定安侯府，早晚就是他的人，就得认命，之前她把绿儿推给他，也是想要安生一个晚上。可他不乐意，她也只能随了他的意。

赵如娜脑一片空白，只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弹了。屋里今儿燃的是白烛，灯在微微动，映得她苍白的面容更是白如纸征儿。看着上这个魁梧有力，目眉的男，她慢慢地闭上了睛。

“侯爷…”

陈大没有回答她，一把扯掉她手上的被褥往地上一丢，只手捞住她的腰就拎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里大步走向那张没有铺红，只有素白的“喜榻”，把她往榻上一丢，便压了上去。

赵如娜面一变“侯爷…”

可他双灼灼如火，却停在了她的面前。

以为他要去，赵如娜让开。

走到门的脚步一顿，赵如娜回，面微惊。陈大像是刚刚反应过来她是谁，慢腾腾地起，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案桌上早就预备好的酒，又往嘴里恨恨了一大碗，这才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等等，你回来。”

说罢她也不回，甚至长长地松了一气。

“妾去与绿儿挤一挤，侯爷早些歇吧。”

赵如娜原本就没有奢望过他能对她有什么好脾气，见他只是叫她“”，觉得已经算是客气的了。苦笑了一下，她没有与他辩解“这是她的屋，该的人是他”，只是转翻了一被褥抱着，便福请辞。

“你也！赶…”

屋里熏了香，熏得陈大脑涨痛，抬起沉重的脑袋来，他看着面前这个苍白着脸的妇人，差一儿没有认来她是谁。

绿儿吓得一溜烟儿的跑了。赵如娜看了一重重坐在椅上直甩的陈大，在柜里寻了一件大绒巾，替他披在肩膀上，低眉顺目的“侯爷，喝了汤，早些歇了吧。”

“是，婢先退下了…”

“绿儿，你先下去吧。”

看着他火气没发的样，赵如娜终于走了过来。

“侯爷饶命，婢，婢只是…”

他开说话就爆，嗓浑厚，喜怒分明，绿儿何时见过这样的男？被他一吼，吓得脸一白“扑嗵”就跪倒。

“远儿。”

绿儿与赵如娜一样，都是闺女儿，何时见过一个大老爷们儿光着膀在面前晃？一时间，她羞红了脸，就要过来扶陈大坐下。可人还没有走近，便被喝了酒没轻没轻的陈大给拂得一个踉跄。

“侯爷，您，您先喝一碗醒酒汤。”

大概洗了个澡，他看上去清醒了不少，走路也不像先前那么踉跄了，只是脸还是醉红着，一就是躁气。

“去，都他娘的去…”

他不拘小节惯了，光着上，就系了一条，上漉漉的珠也没有净，衣裳松松搭在肩膀上，打了一个酒嗝，来就一阵摆手。

陈大行伍，洗澡这样的事儿也当成打仗，自然没有那么多讲究和规矩，就在赵如娜心不在焉地翻着书还没有翻到下一页的时候，他就已经光着膀来了。

“去给侯爷端一碗醒酒汤来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