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果然没有上过战场，实在太天真了。你真的以为就凭一个虎符，就可以在陛下面前，让金卫军听令？如今陛下就在面前，您说说，我们是听陛下的，还是听您的？”

顿了一下，元祐又笑“更何况，三叔你手中虎符，还是假的。”

假的？

赵析手中腰刀“哐当”落地——

他目光冰冷，整个人脚下一，已经跌倒在了地上。而见到这样的情形，那些之前还在血战的禁军，已然都丢掉了佩刀“扑嗵扑嗵”像下饺似的跪在了的地板上，俯首告罪。

“老三。”洪泰帝痛心疾首的看着赵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都敢了？朕还真是小瞧了你。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析怔怔望住他，苦笑了起来。

“成王败寇，儿臣无话可说。父皇你说得对，儿臣实在愚不可及，就儿臣这猪脑，如果真的成了，那坐不稳那九鼎之位。父皇，儿臣如今，总算悟了。”

“悟了什么？”洪泰帝声音仍是冷冷的。

“悟了很多…”赵析角下一滴泪来“父皇让儿臣掌都察院时曾经对儿臣说，什么样的人，就该什么样的事。让儿重贤重能，好好把好言路，为朝廷建一番功业，等将来去藩地，一个藩王也可继续为国尽忠，守护我大晏疆土。父皇您是儿臣的，您早就为儿臣指了路，依儿臣的才能，也就只能办这样的事。是儿臣起了不臣之心，被私蒙了…”

“罢了——”洪泰帝看着他的，睛里全是悲伤之“后悔了就好。”

他慈父般的声音，让赵析一愣“父皇？”

洪泰帝长长一叹“去宗人府反省吧。”

睛一闭，赵析泪而下，心知小命儿保住了，不由重重磕了几个响。

“儿臣谢父王不杀之恩。”

“你是朕的儿，虎毒尚且不…”洪泰帝说罢，又是重重一叹“去坤宁向你卧病在床的母后辞行吧。以后，朕不想再见到你。”

洪泰帝拂袖而去，他的后，乾清大门关上了。

“是…儿臣谢父皇恩典。”

赵析磕在地上，再次抬时，乾清外的人已经散开了。他满是泪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面前着孝服的赵樽上，看他那一白衣似雪，只觉得一寸寸全是寒意。

“老十九，是你诱我局？”

赵樽一步步走近，声音冷冷“你若无心，没人能你局。”

赵析拿着那虎符，满是痛恨。

“这虎符是假的，真正的虎符在哪里？”

“那日父皇来晋王府看梓月，在邀月亭中，我已将虎符呈于了父皇。”上虎符，上那个棋盘上的“孝”字，以表他对洪泰帝的孝心，换了今日中和节上，洪泰帝对夏初七欺君之罪的不杀之恩。

“可你也是棋差一着。”宁王弱弱的开，脸上一抹奇怪的表情“太之死，是你事先没有预料到？还是你以为自己可以阻止？”

赵樽没有回答，只冷冷看他，目光一淡。

“哈哈，你一定没有想到吧。一旦女人狠起来，其实会比毒蛇还要狠？”苦笑地看着他，赵析中隐隐全是赤红，说那是痛，不如说那是一失败者的垂死挣扎。

“老十九，只可惜你机关算尽，到来，仍是保不住你的女人。”

“不劳你心了。”赵樽刀戟一般冷冽的眸，划过他的脸，想了想，又低低凑在他的耳边“除我之外，金卫军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