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儿。

那孤傲寒冷，像是他凉透了心。

又像是，他再也不会对她这个妹妹好了。

“十九哥，梓月错了…”

哭丧着脸，可她怎么哭，都没有哭回来赵樽的安。抹着泪，她满肚的委屈都找不到地方发，看着地下的谢氏，着鼻狠狠一跺脚。

“你也真是无用，怎么连个服了‘门’的男人都勾引不了？”

谢氏面变为苍白，却是又笑了。

“是妾无用。”

她的笑很复杂，有自嘲，有讥讽，也有释然…

三年前，在她府的前一晚，她娘亲曾对她说过，男儿是铁是钢，女儿是是泥，男儿的心再，也抵不过女儿的柔。只要她温驯听话，懂事贴，晋王总会善待她的。

她娘亲还说，男人要女人，大多不与情有关，在房闱之事上，也与男人的教养和德无关，一个正当盛年力旺盛的男，怎么可能长久的禁而不碰妇人？娘亲希望她能成为晋王心里那个人，为她争一气，能让她在父亲面前多一份脸面。

一个妇人的好与坏，总是维系在男人的上。

她娘亲如此，她也是如此。

所以，她总是听娘的话，乖乖地等待，可一等三年，晋王待她薄么？不薄。认真说来，不哪个王爷府上的侍妾，都未必有晋王府上的来得轻松自由。她们不需要侍候主，不需要去讨主母的心，只要她愿意，也不需要与谁勾心斗角，因为谁也不比谁得…而她娘的话，却从来没有在晋王上得到现。可也就是那样禁而自的赵樽，的迷住了她。

想曾经，她信心满满的晋王府，对他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探索，想要近一步，再近一步，直到信心一再被消磨，消磨了个净净，突然看见梓月公主递过来的稻草，她想要抓住，疯狂地想要抓住，想得忘了她娘的嘱咐，要安分…

是她不安分，才有了如今。

打了一个冷战，她知，她没有路了。

…

…

为了避免赵梓月那个小女来搞破坏，夏初七这几日都睡在良医所里。平素要像今儿一样累跑了一天，她一占枕就能睡过去。可今儿白日里她搞死了夏巡，晚上却有些睡不安枕。

她救过很多人，却从来没有杀过人。

这是第一次，虽然不是她亲自动的手。

想象与实际其实有，杀人之后，心总是不太淡定。

她承认，自个儿还是太过善良。不好，不好，真的不好。

她扯着发胡思想着，又拼命想要岔开思绪，不去想夏巡脖上汩汩涌来的鲜血和一双瞪大的死鱼睛。嗯，想她的青霉素。如今她已经收集了一批腐烂后生成的青霉，注了她自行来的培养里。再过一些日，便可以行过滤和提纯了。

迷迷糊糊中，她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而良医所在晋王府的前殿范围，离后面的承德院和青棠院都非常远，所以那边发生的事情，她完全不知情。可这好不容易与周公见上面儿，突然觉得边的榻沿往下一陷，接着一个沉重的便压了上来，吓得她睡意全消，噌的一下睁开了睛。

“谁！？”

“你家爷…”

低低的嗓音，带着熟悉的韵味儿，顿时赶跑了她的瞌睡虫。

就说嘛，外有守卫，别人又怎能得来？

吁！她松了一气。伸手去，在黑暗中抚上他的脸，嘻嘻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