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场的地步，挥挥手，便放他们通过了。

这一回锋，表面上是朱慕昭占了上风，可追究起来，薛凌南也没有吃亏什么。余舒在他手里受到酷刑，整整被折磨了两天两夜，她一个年轻女，就算能活下来，人也会情大变，这辈都忘不了她在刑房里的遭遇，恐惧将会一直伴随着她，人不死也废了。

薛凌南更不怕余舒在朱慕昭面前拆穿他，因为兆庆帝病危，活也活不了几天了，他的亲外孙稳坐太之位，就是未来的皇帝，这将是第一个不受司天监掌控的皇帝，他何惧之有。

于是，他目送着司天监的人在夜中跑远。

* * *

朱慕昭将余舒带回太曦楼，让人小心翼翼把她送到楼上卧房，先找了两个侍女过来给她清洗伤，其余人都退下避嫌。

一盆又一盆清送到楼上，污成了血端下来，朱慕昭的眉越皱越，不多时，朱青珏匆匆赶来。朱慕昭领着他上了二楼，简单地说明了情况，又不放心地叮嘱他：“不惜任何代价，务必要救活她。”

朱青珏，尽他有了心理准备，到房间里面，看到遍鳞伤的余舒，还是吃了一惊，他顾不得男女大防，净手之后就上前为她检查伤。

一炷香后，他从屋里走来，脸很是难看，一边拿手巾汗，一边对他爹：“她左臂骨上扎了五铁钉，骨都裂开了，背上有多伤化脓，另外她一只脚脖被人拧断，最严重的就是她额骨穿孔，不知是否伤到了脑。这用刑之人无比毒辣，居然对着一个女人动用了不下五酷刑，也不知她这两天怎么熬过来的，就算是个大男人，恐怕早就受不了咬自尽了。”

朱慕昭用异样的光看着卧房的方向，低声问：“那她还有没有救？”

“有救是有救，”朱青珏犹豫着告诉他：“我只怕救活了她，她也会想着去死。”

“你这是什么话？”

“她额骨外面那一彻底地烂掉了，终会留下一疤痕，我再是妙手回也帮不了她，一个女破了相，不是着她去死么。”朱青珏摇摇，无可奈何：“能保得住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愿她自己想得开吧。”

说完，他就忙着去开方药了。

朱慕昭在卧房门伫足，他满面沉思，忽闻楼梯传来脚步声，转看着一脸内疚的任奇鸣，手指着对面的书房，两人换了地方说话。

“太书，我知错了。”任奇鸣主动承认了错误。

“知错？”朱慕昭问他：“你说你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