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余舒呵呵一笑，语调轻快：“没想到郡主的武艺如此了得，我看那些打手都是练家，竟没一个敌得过你一招的。”

“那算什么，我可是下过战场杀过敌的，几个小喽啰该对付不了么，”姜嬅得意地扬起了一双眉，接着就皱起来：

“叫什么郡主，我没名字吗？”

“唔，不好直呼郡主姓名。”余舒这会儿看谁都顺，一把手赚了几万两银，早将昨天和姜嬅那过节抛下了。

“说了不要郡主郡主的，要么就叫我一声嬅，要么就唤我小字，华岚。”

“那我就唤你华岚吧。”余舒从善如，不就是个称呼，姜嬅帮她抢了这么一大笔银，别说是，让她喊她娘娘都没问题。

不过，既然还有别的选择，那她就不委屈自己了。

姜嬅全然不知她错过了唯一一次压过余舒一的机会，听她叫起自己的名字，眉一下松开了。

“看不来，你这个生手还藏了两把刷，今天这一局赢的痛快，说说，你是怎么赌中的，可别告诉我，你是全凭了运气。”

余舒挠挠鼻尖“我还真就是靠运气。”

然后，就一五一十地将黄晶的作用告诉了她，还将手腕上的那两串珠给她看。

因为天黑，这珠不如在亮看着漂亮，所以姜嬅只是瞧了两，没多大兴趣。

“难怪呢，她一直问我什么，想来是见我与你一路，就以为我也带有，”姜嬅搞清楚这件事，又狐疑起另外一件事：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崔家的小，古怪的很。”

“她怎么了？”

姜嬅仔细回忆：“最后一局我押注的时候，总也使不上力，知是庄家给了老千暗示，但她未免也把我心思摸的太准，那觉，就好像，她知我最后会选什么似的。”

余舒脚步一停，脑中灵光闪过，一手抓住了姜嬅的衣袖：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最后一句。”

“啊？哦，我说，她就好像知我的心思似的。”

“对了！”余舒一拍脑门，想起一件事，就恍然大悟了，她先前也奇怪呢，怎么崔会如此通赌术，原来那本就不是什么赌术！

“什么对了错了的？”

上人多，余舒压低了声音告诉她：“十二府崔家，有一门不传之秘，叫‘灵言术’，传闻听人说话声音，就能辨识人心，崔刚好就习得此法，她一定是用这奇术，才会猜中你要选什么，以此控赌局。”

姜嬅诧异：“灵言术？还有这东西？”

东北终归不比京城云集了百家易师，姜嬅闻所未闻，倒不奇怪。

“诶，不对啊，如果说她能知人家心里想的什么，又觉得我和你都了那个什么晶，那没理她只猜我的，不猜你的啊，怎么就叫你全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