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杯让冯兆苗倒酒，闻声抬，看了薛睿一，也没装糊涂，就把酒杯放下了。

“好，我与大哥一起过去。”

他两人自称是义兄妹，在座都知，所以没人怀疑，随他们去了。

只有两个人，追着他们相去的影，目光有些隐晦。

一是那芳心暗寄的瑞家小，另外一个，先不说他。

***

余舒跟着薛睿绕过回廊，后声音渐远，等到前路上只余他们两个，完全听不见人说话了，薛睿才落后了半步，偏看她：

“怎么，还在生气吗？”

余舒踢开脚下的小石，：“生的什么气，连人是谁都不知。”

这条路通往薛瑾寻的院，很少有下人来往，两边是墙，薛睿不怕有人暗中偷听，就小声告诉了她：

“今晚那女是东菁王姜怀赢的妹妹，名叫姜嬅。”

然后便是一下轻笑：

“知她是谁，这下你方便生气了。”

听闻来人份，余舒一时惊讶不下：“你说东菁王，她是东菁王的妹妹？”

“嗯，上一代的东菁王过世，留下女不多，只有姜嬅与姜怀赢是一母同胞，她获封郡主，从小习武，边一圈长辈都是将军武夫，是以养的火爆脾气，不易招惹。”

余舒恍然大悟，难怪那么气轰轰的，原来她来这么大！

东菁王是什么人，余舒听说过一些，要有一个大逆不的比喻：这天下，是大安皇帝的，可东北那块儿地，是东菁王的！

这个叫什么姜嬅的郡主，论其份重量，同京城里的公主比也不差了。

余舒目光沉了沉，问：“你几时去的东北？”

他到底藏有多少事情，是她本不曾知，也不曾想过的。

不察她心情变动，薛睿一叹：“说来话长，个日，我再好好与你讲。我还不知姜嬅为何会来京城，等明天见过她再问问清楚。”

他和姜怀赢一直保持着书信来往，就在上个月还接到他暗线传书，纸上却一字未提姜嬅京之事，是以他今天见到她人，才怀疑她是私自跑来的。

“明天么？”余舒摸着下“那我和你一起去。”

“啊？”

“怎么，不方便吗？”余舒停下脚步，斜看他，大有他敢说不方便，她就扭走人的趋势。

方才在门外，她已经很给面了，换了是别人，看她会不会迁就半下。

“不是不方便，而是——”薛睿看着余舒板起的小脸，话到嘴边就变了：

“好，你想去，就同我一起去吧。”

余舒这才满意了，抬脚继续往前走，一边小声嘀咕：

“这么说起来，我还有一件事一直纳闷的，就是去年你与我在义相识之初，你隐姓埋名是为了什么？”

薛睿抿了抿嘴，仰望着天边月挂，回答：

“为了查一件事。”

余舒好奇心“咻”地就被勾起来了“什么事？”

这次换薛睿停了下来，转看着她亮嗖嗖的睛，笑眯眯：

“从前有一位大易师为我算过命，说有一个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女人在那儿，我所以去找她了。”